许枕在自己的工位上打打字表，录了些卷宗就浑浑噩噩地又过了一天。班时偶尔抬看向斜对角的位置，那是顾盼以前的工位。顾盼走了，那个位置就空了一段儿时间。前几天刚调来的新人正坐在那里皱着眉研究证据。

许枕坐回座位上，调乾哥他们在跟的案件卷宗。遇害的女大学生是A大的材生，但她本慕虚荣，常常借债买额的奢侈品。她的前男友为了报复她的轨引诱她借了贷，借的钱利利越欠越多，不仅被来讨债的人录了各秽视频，还在被的过程中被人失手掐死。

说到顾盼，李玉乾明显伤许多。顾盼和许枕都是他一手带的得力将，他真没想到不过是一次行动，顾盼就牺牲了。许枕也因此受了刺激没有办法再从事刑事侦查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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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不开心？”张弈真问。

张弈真为她盖好被，摸摸她的，温柔地说：“许枕，没关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许枕喝光之后把杯还给他。

李玉乾问许枕：“小许你多会儿能好？少了你我们缺了多少助力。这次的行动你能参加吗？你能加我就立刻向领导申请调令。”

“团伙犯罪不好打，更何况他们背后还有人。得仔细布局才行，这又不是去抓嫖踹门去喊不许动就行。牵一发而动全，一个不注意，手就有人有会折去。你和顾盼不就是那样……”

“希望可以……”许枕慢慢疲倦地合上双。

许枕叹气：“我……觉得有些累。”

幽雅濡的茉莉香夹着的香甜慢慢飘来，又像一阵风一样翩然略去……然后一奇异的腥臭味慢慢烈起来，金属，汽油，火……还有血腥气。

许枕沉默一会儿，愧疚无比地说：“对不起乾哥，我没有办法……”

“谢谢乾哥。”

许枕盯着电脑，看着上面犯罪嫌疑人的照片，默默地叹了气。

李玉乾也看许枕的自责，缓和了一焦虑的绪，努力笑起来安抚许枕：“没事儿，这才几个月，是我太着急了。当初我第一次开枪击毙罪犯手抖了一个多月，你比我心理素质好太多了。没事儿，慢慢来，我们都等你回来！”

她在布满血迹的地车库里。

张弈真敲敲门，带来一杯温的给她：“喝一，晚上能睡好。”

许枕心低落地离开单位，被张弈真接回家里。她忽然觉很累，吃过晚饭洗漱之后只想快儿睡上一觉。

许枕惊惧地睁开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