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幕低垂，天渐渐昏沉，屋一盏盏荧光灯接而亮了起来，光影随着男人慢慢起的动作恍惚摇曳。

那是辞某天折腾的东西，发光的珠是湖里一夜光产的，她抢了人家的珠，提着灯献宝似的送给他，笑嘻嘻地求夸奖。

如今倒也方便得很，昼簌想。

空气安静得过分。

粉的系带顺着男人双指的动作缓慢落。

辞不自觉屏住呼。

她好像知这个男人在什么，又好像不知。可是他，他扯掉了她的系带。那稍稍起的动作带来衣间的，发细碎的声响，垂落的秀发还扫过她的脖颈，的。

“簌。”她偏了偏，伸手去拂，抗议，“好。”

男人双膝半跪在床上，两之间夹了个不怎么安分的小姑娘，左右扭动，清秀的小脸皱起，不满地嘟囔。

衣领不经折腾，悄悄散开，一片细的白皙，如玉白，再往，隐约可见那纤细的锁骨弧度。

男人猛地别过去，一度蛮不讲理地从后颈蔓延而上，耳阵阵发。

他艰难地闭了闭，手指扯着她的衣袖稍微往上遮掩着。辞还在动，他便摁住了她的手腕：“别动了。”

“噢。”辞表示自己很听话，“可是，簌你好慢啊。”她总有奇怪的觉。

“嗯。”男人哑着嗓音低低地应了一声，垂着，指尖从散开的衣袍探，径直越过里衣往，覆在小姑娘腰腹间光的肌肤上。

辞突然安静来。

他看了乖巧的小姑娘，底起了波澜，地看着她：“你可知，世间讲究因果法，六界回亦有定数。”

男人的手轻轻挲，那腻的传来，似乎着了火，接的地方火了汗，引起窜全的颤栗，不知是她的还是他的。

辞浑都有，想不明白，那奇怪的觉更明显了，忍不住伸手摁住了他的动作，开：“因果论嘛，我知啊。”她也不是完全不听课的。

不过她是不赞同的，哪儿得了那么多啊，事之前想来想去琢磨来琢磨去的，多累啊，“我才不。”

昼簌眯了眯，勾起一抹冷笑。

他仍记得，第一次说起这个理论时，她主动扑过来，双手揽住他的脖，信誓旦旦保证：“所以我会负责到底的！”

结果呢？

到底是不甘心。

“唔！”辞哼了一声，“簌你疼我了。”

小姑娘清脆的声音不像抱怨或拒绝，反倒多了憨的撒意味。

昼簌一僵，了她的脸，喊她：“辞。”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像代表了某束缚与禁忌。千年万年的斗转星移，岁月更替，它随着浪涛沙土埋，有朝一日终破土而，震天撼地。

辞愣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男人的指尖慢慢移到那粉的上，细细，慢慢：“记着，没有得到是不需付代价的。”

他垂着，看不清底绪，底手指却灵活地拐了个弯儿，钻单薄的亵里，抵在那从未被人碰过的私密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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