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辞不过半月便又活蹦了，说着不理她的明苏依旧打脸，不过最近也总是不见踪影。

辞也不他，看着安静看书的男人的俊脸，继续愁眉苦脸。

她太难了。这个凡人完完全全油盐不啊。

第二天，辞又一次悄摸从仙界回来的时候，带回来了一个薄薄的小本。那是她特意去找月老殿的小童要来的。

她以为那是关于如何成功草坪的指导，可一打开，发现是成功后如何草坪的。

不得不说，仙界的人就是喜折腾这些不实用的事，作画还用上了仙法，生动形象真，完全不输她看过的实况。

辞瞄了窗男人修的形。

月孤冷，男人微敛，领微着瓷白，侧颜依旧一贯清清冷冷，就像一尊即将羽化的神祇，遥不可及，却让她莫名到些许燥。

辞赶合上不可描述的本，随手放在书架上，到床上。书架多是昼簌不知从何来的书卷，也有她顺手放的一些。

“簌。”她喊他，“这么久了，你是不是已经习惯和我一起睡了？”

她现在每天半夜偷偷溜来跑到他床上睡觉，第二天早上又被赶床，可每天半夜起也是好麻烦的。

男人没理她，她便凑过去，整个趴在他的案桌前，扭看他，无赖极了。

“就不能答应我么？以后我肯定就不来烦你了啊。还可以罩着你，安陀山绝对没有妖能欺负你的！”她信誓旦旦。

“还是你想每天和桃枝一起睡觉？你会压到我的！”因为昼簌不让她用人，她只好变成原形躺在床上，有一次半夜她觉得自己快不过气来，睁发现是被一只横过来的手压住了。

男人闻言顿了顿，随手抄起一册书卷，罩在那张白的脸上，推开她，又慢条斯理抚平桌面的小件，似漫不经心：“你究竟看上我何？”

“脸。”辞认真，摸一个话本翻开，朝他眨眨，“你要改吗？”

她指着话本上的某一页，念：“赫连莺莺倒退几步，撞上冰冷的墙，看着面前步步的男，心生绝望，她崩溃着哭喊，‘你到底看上我什么？我改还不行吗！’

风里来百折的香气，丝丝缕缕，捎来初夏甜腻的气息。

一如当年，她似乎没有太多变化。

男人静静地看着她，底漆黑一片。

可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这个回答。

小姑娘还在假装地念着，语气总是那么夸张别扭：“男溺地看着她：‘我看上的是你。’ 说着俯吻——”

手中的话本被一只手走，辞摊手，笑得无赖：“毁容大概是无用的，吃颗药便可恢复。”

她又仔细想了想：“听说冥界历代镇守地狱海，地狱海中心有明灯，底封印着大妖怪，明灯照耀的地狱海，神之即伤，无法治愈，听起来可用作毁容。”

她也不记得是听哪位仙当趣闻说的，女仙们总是没事分享听来的八卦，修修补补瞎幻想各故事，真真假假自己都不知。

男人看她一：“你倒是知多。”他示意窗，“去。”

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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