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茫然：“已经……有这么大了？”

褚桓被他说得突然也有沧桑：“可不是么，都快上小学了。”

袁平沉默良久：“她……叫什么名字？喜玩什么？”

褚桓：“你嘛不自己去问问？”

袁平一愣，随即，只见褚桓抬冲某个方向打了个招呼：“鲁格族。”

袁平吃了一惊，不明原因地有一心虚，他往鲁格的方向望去，鲁格却只是淡淡地冲褚桓了个，抬手将小绿召过去，地看了袁平一。

鲁格：“你要是想走，也不是不可以。”

当年南山有一和河那边接的意思，鲁格就大发雷霆，几乎要将守山人搅个天翻地覆。

现在，他却装作轻描淡写，对袁平了他有生以来最大的让步。

说完，鲁格仿佛怕自己反悔一样，带着小绿转走了。

袁平再顾不上和旧一模一样的小女孩，毫不犹豫地撒丫追了上去：“族！”

谁也不知袁平追上去跟鲁格说了什么，反正他再次现的时候，就仿佛了断了尘缘一样，他只是笑嘻嘻地逗明明说了不少话，遭到了天才儿童从发丝到脚趾甲的鄙视后，又贱骨似的给她烤了一条抹了蜂的，从而赢得了该儿童廉价又肤浅的友谊。

从到尾，他没有提过一句河那边的事，仿佛他从未去过。

明明从袁平那吃饱喝足，就将他抛弃了，又来折腾褚桓。

褚桓满脸倦容地把明明族家的小阁楼里，往她床一坐：“还要讲故事——你怎么那么多事啊祖宗？唉……从前，有一只乌和一只兔……”

话音没落，明明就皱着眉开打断了他：“褚桓舅舅，你觉得我的智商有困难吗？”

褚桓掐了掐眉心：“好吧——从前，有一个公主，妈死了跟爹过，爹是个老不休娶了后妈……”

明明在他胳膊上打了一，十分不满：“哼！”

褚桓的耐心彻底告罄：“从前有个小孩，天天不好好睡觉，总是闹着要听故事，所以有一天他就死了，好，讲完了，你可以睡觉了。”

明明觉到了他无法言说的敷衍，使杀手锏，嘴一扁，泪已经在眶里转了。

“哎呀好好好，讲故事讲故事……”僵持了片刻，褚桓终于暴躁地妥协了，“我就没见过你这么麻烦的崽。”

可是讲些什么呢，褚桓绞尽脑地想了半晌，开说：“嗯，从前，有一颗，它想大，成一个世界那么大，其中所有的规则——比如地球自传，万有引力，草是绿的，糖是甜的等等，都是它制定的规则……”

他讲得明明不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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