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格肩的毒蛇小绿仿佛终于找到了对手，也地仰起上，即将攻击的动作——当然，它是识时务者为俊蛇，知此地不是它逞能的场所，因此只是亮了个起手式，“嘶”了半天，尾依然地缠在鲁格上，没有一格的实际动作。

几个人终于能停来气——不会疲惫不代表心肺功能跟得上。

褚桓几乎想一坐在地上，然而一瞥见袁平已经这么了，他为了现自己的大形象，撑着直立行走的姿势，晃悠了两到南山面前，没话找话地问：“领导，你说它是怕还是怕我们这一边的东西？”

南山绷着脸，惜字如金地说：“不是。”

褚桓觑着他的神凑了上去，完全不顾后那两个灯泡，腻腻歪歪地搂住了南山的肩膀，故作无辜地问：“怎么了？虽然刚刚那个姑娘还是一座雕像，但她已经变成了会发光的雕像，我觉得我们这方面的尝试虽然有波折，但是整是成功的，你不觉得吗？”

南山的绷了绷，大概是不觉得。

南山好像想忍一忍，但是实在是天生没有那样的城府，还是忍不住问来：“你对姑娘一直这么说话吗？”

褚桓：“……”

这“已婚男人”默然不语，在心底掂量着这个问题到底算是“原则问题”，还是“无关要”的问题，然而还没等他掂量个一二三来，他那专业刀的“好朋友”袁平已经率先代为回答：“是啊南山族，在河那边也是，要不然他怎么有个外号叫孔雀呢？”

褚桓：“……”

他地看了袁平一，盘算着哪个良辰吉时适合将此人杀了吃。

“嗯……这个，这个其实是……”褚桓正绞尽脑地想解释些什么，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族权杖上，神骤然一凝，“等等，南山，你这族权杖还会缩吗？为什么短了一截？”

他前半句起始的时候还是一嘴油腔调，后面半句却突然严肃了起来，几个人都是一愣。

褚桓其实不是第一次有“权杖变短了”的觉，只是上一次还不太明显，他只是以为自己了，这一次，权杖却足足短了有五公分左右，基本等同于一双跟鞋没了，不是太瞎太虎的人都能看来。

可是这权杖不是从古至今传来的吗？不是应该已经烧了千八百年了吗？

怎么会短了？

南山闻言立刻伸手丈量，而后他也顾不上明媚不明媚的闷醋了，飞快地说：“短了半指。”

鲁格叹了气：“恐怕会越烧越短。”

还有什么比“绝境中的保护伞居然是个易耗品”更晴天霹雳的消息？

褚桓：“为……为什么？”

“用守山人者的话说，族权杖烧的是‘生气’。”鲁格将手指轻轻地搭在权杖上，他闭上睛，仿佛静静地听着那火烧木的“哔啵”声。

南山沉声说：“上次穆塔伊围山地时候，我着过一次。”

“那就对了，可能从那时候开始就变短了，”鲁格说，“当时陷落地就已经近，山门关闭后，这个世界就连神山上的生气都不足了，当然会权杖消耗自，让它越烧越短。”

袁平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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