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你还活着么？”

袁平一愣，过了一会，他说：“守门人能被守山人的血再生，我那就……相当于重回复活呗。”

“死不能复生，再生的人或许通过守山人的记忆有以前的影，但那是不一样的。”褚桓苦笑了一，“至少你们以前那个族就没有现在这么好说话。”

袁平沉默不语良久，而后他忽然难得地正来：“守门人的生命和通常意义上的人的生命并不一样，当然也不能用你们看待死亡的方式来看待我们的死亡——褚桓，从理上说，我们就是这座山，只不过借由你们的记忆而化成不同的人而已，只要山不死，我们就是永生的……”

褚桓：“别扯那些，所以是你向南山透我的打算的。”

袁平没应声，默认了。

褚桓低看着自己的手，他的手伤痕累累，但修而有力，手掌在男人中并不算特别宽厚，然而当他握起来的时候，却仿佛能掐住所有的命运一样稳当可靠。

他的恢复速度很可怕，每天早晨陪练的袁平首当其冲地觉到了，褚桓在度的连轴转中，非但没显得疲惫不堪，反应和力却几乎已经回到了他自己的巅峰状态。

“别这么嘴欠了，”褚桓说，“我把者那的羊背得差不多了，其他的事，那山羊脸还有你们的鬼族也是两一摸黑，我看我该准备的也都准备好了，差不多可以走了。”

袁平一火了：“你没看见那老的占卜结果吗？死地！你既不是守山人又不是守门人，上赶着找死你有病啊？南山让你去了吗——他不打断你的才怪！圣是这个当法的吗，傻？”

褚桓：“你懂个。”

袁平听了，丢刷，打算跟他用拳脚一人生经验。

褚桓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气势汹汹，参禅似的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有那么一个能让你为他赴汤蹈火的人，是非常幸运的。”褚桓说，“让人觉自己又活过来了。”

55、死地

袁平呆了片刻,过了一会,他反应过来,面颇为古怪地说：“褚圣，你这话不去找正主，跟我说有什么用？”

褚桓往后的石上一靠，左摇右晃地伸了个懒腰：“我这么一个严肃的人,当面跟人说这麻的话，不觉得差意思吗？我就是随便树一，看你比较圆。”

袁平：“……”

还能要脸吗？

“替我问你们族好,我在你们这里借宿几天，”褚桓站起来，一也不见外地冲袁平挥挥手,“帮我保密，别告诉别人。”

袁平神木然：“凭什么？”

“别那么冷血，”褚桓扫了他一，“咱俩的友谊走到了尽么？”

袁平的表在木然中又掺杂了不可思议：“咱俩什么时候有过‘友谊’的？是全世界人民大团结了吗？”

褚桓闻言脚步一顿，考虑了一，只好使杀手锏：“对了，我走之前准备去吃顿好的——反正烤架还在——我还打算请几个朋友一起，不过人多了起来也麻烦的，所以要不是朋友的，就算了吧。”

袁平面对这样的威利诱，顿羞愤加：“我他妈在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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