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随着他指尖微弹，看不见的气在南山的指挥源源不断地淌琴细碎的气孔中，飘一串虽然有些生，但连贯准的音符。

南山：“这就是我阿爸换血带来的，他还把这个传给了我。”

褚桓立刻想起县城车站附近，南山招招手轻描淡写地住的人民币，继而又想起河边疯狗穆塔伊咆哮着吐的风箭。

这甚至和弹不同，它们无声无息，带着无法估测的力量和准。

南山可以用它来一首轻柔的曲，当然也可以没有预兆地把他刺个对穿。

褚桓默然良久，整理了一自己的衣襟，在一边坐。

他极少这么正，在南山的印象里，褚桓是一个随和到近乎有随波逐的人，懒洋洋的，凡事得过且过，少有好奇，也少有严肃。

然后他就听见难得严肃的褚桓轻而清楚地说：“不。”

这答案超了南山的预计，他差没反应过来，意识地追问：“为什么？”

“你的条件我不到。”褚桓一条胳膊横过来搭在膝盖上，探怀里摸了摸，发现烟不见了，大概是被南山当成有害品理了，只好无奈地缩回手。

“如果我确定知自己明天就死，或者个月就死，甚至哪怕再说得一，一年以后就死，那我答应你绝无二话，可是人一辈有多呢？没准我明天了什么意外，嘎嘣一就歇菜了，也没准活成个乌王八一样的老不死，几十年里，谁也不知会遇到什么事，我既然不知未来会什么样，当然也不可能给你一辈的承诺，给了也是骗你的。”

南山闷闷地不吭声。

褚桓：“至于会不会被凝固，我现在不是还很正常吗？等你发现我不正常了，就把那黑家伙拖来再给我一，也没什么，我虽然很‘脆弱’，但是只要别冲着要害，一两估计也咬不死我。”

南山虽然没当场表示什么，但他黯然失落的神，就像是当时在萍相逢的县城里，听说期盼了很久的支教老师不肯来时一样。

“南山，”褚桓轻轻叫了他一声，“河那边是我的家，家里现在没什么事，暂时不需要我，将来不好说，也许太太平平的，一直都不需要我，但是一旦那边有任何事、任何召唤，我就算是爬，也要爬回去——并不是我不喜你和族人们，如果可以，我希望把你们都拐走，明白吗？”

南山低：“我们有迈不过去的边界，但边界对你来说却没有限制，其实你就算现在答应，将来反悔了，一旦离开边界，我也追不上你。”

褚桓微笑起来：“我知。”

褚桓拍了拍上的草，站了起来：“你救过我，照顾过我，是我的朋友，对朋友，有些事能随糊，有些事却不能开玩笑，必须得说得清清楚楚——这么郑重的承诺和借钱的欠条一样，都是不能随便签的。”

南山地看着他。

褚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其他场合——比如我夸你穿衣服很有品位的时候，你就可以随便听听不用当真了。”

他说完，迈步重新往山的方向走去。

南山：“什么去？”

“再去拜见一我的前辈，”褚桓说，“顺便看看那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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