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12的时候在写隔天要的作业。

不过这些都急不来。

“天天在河上，天的时候会晒到脱，雨的时候，不小心就会掉里。”

同学拉去了当赛艇队的痴女孩。

有些人，是理所应当被人的。

赵稳稳把手缩在袖里，挽住同学的手，“走吧，去吃早饭！”

赵稳稳用两只袖捧着脸，看着河面上那个一闪而过的形。

赵稳稳摊手，上个周六来看了，上上个周六来看了，上上上个周六也来看了，难还没看腻吗。

不然以后怎么有资格说无怨无悔。

想到程扉的目标是全A，陆群就忍不住想大吼一声。

两个手全都磨破了。

“当然。我学期要选他的课，先去混个脸熟。”程扉把烟掐灭，万一到时候选不上，也方便加课。

程扉靠在更衣室的储柜上，沉默着往手掌上贴胶布。

双人赛艇上，程扉和陆群穿着黑运动服，白发带，动作整齐有力，飞快地从前划过。

“我就不去了，有PPT的话拷贝给我。”他当然也没时间休息，学生会还有一堆事。

手掌连着手腕的地方，还痛得火烧火燎一样。

四月天，正是罗河上最好的季节。

幸好陆群是个好脾气。

赵稳稳扯扯同学的袖，“回去吧。”

疯！

“快看，那是程扉！”

夜的时候要练一小时琴。

教练刚来公布训练成绩，两人一组的个差异太大，划船是团队合作，不能有任何一块短板，既要持久，又要爆发力。

最理想的，当然是能在毕业前组成一支8人队去比赛。

认识程扉之前，他不知有人竟能这么疯狂。

洗了澡换过衣服，一起着烟懒散地往学校走，陆群终于忍不住问程扉，“你16岁时的训练度有这么大吗？”

也不知最终能留几个。

“午刘教授的讲座你还去吗？”陆群完一支烟，总算缓过来一气。

两岸草木葱茏，晨光熹微，宽阔的河面上，两人一队，几个错，很快拉开了距离。

“也是，反正现在过去也挤不去了。”同学指指前方被痴女孩们包围住的赛艇队，望洋兴叹。

可惜这是清早六，呼的气息里甚至还带着一丝白雾。

尽这么冷，沿岸以赛一溜排开，站满了痴心等待的女孩。

“冬天都没觉得你那么怕冷啊。”

一支赛艇破而来，把其余五支队伍狠狠甩一大截。

看她捂着嘴打呵欠，同学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就这样吧，就让她藏在人群里，默默地着他。

程扉不太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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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说：“这么早回去嘛，等可能还有四人组训练。”

要组成一支合格专业的四人赛艇队，他们的路还很。

而且，也没见他少玩。

船桨破开平静的面，由远及近，快速开。

她知的，他六钟在这里划船，可能四五钟已经起来跑步。

比你优秀的人，还远远比你更努力。

“捂秋冻嘛。”赵稳稳笑眯眯的又打了个呵欠。

陆群了把酸痛的肩膀，哎……

女生们追着船队奔向终。

也许青就是要拼尽全力吧。

“好快！”

“靠，那你当初怎么不说？”陆群觉得自己被骗上了贼船。

其他人全都倒在更衣室的地板上，甚至连去冲个澡的力气都没了。

被窝不吗，床不舒服吗，早饭不香吗……

同学失笑，“你以为是来看划船的，都是来看程扉的好吗。”

傍晚时分，则要听外网的早间新闻。

其实最初的最初，她也只是想这么远远看他一，知他在那里，他在什么。

“来了来了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其他人可没这么好说了。

赵稳稳被同学从床上拖起来，随意裹了件羽绒服，站在岸边，像只大白鹅。

女人从来没断过！

真的很冷嘛，又困又冷。还是大周六，她好想回她的被窝。

说了你还会来？！程扉吐烟雾，勾起角。

“比这大多了。”程扉指和中指夹着烟，浅浅一，语气轻描淡写。

“已经看到啦。”不然这么冷她也不会来。

人人都觉得这项运动很时髦，谁真的准备好了来“玩真的”？

陆群累得简直想骂脏话。

有不少的，甚至光穿着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