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威耐心牵引着何意知的手，握住他早已发的凶兽。何意知被到了似的，意识想缩回手，无辜地看着钟威。

“不会疼的。”钟威低声说：“我保证。”

事实证明，渣男的嘴，骗人的鬼。本没有不疼的第一次，除非男方足够小，或者女方足够松。然而不巧的是……何意知那里得过分，钟威的尺寸大得过分。

的猛兽缓缓旋了，温的着猛兽，不让它往里再半分。她早已泛滥，如泥泞。

“放松，宝贝，”钟威拍了拍何意知的翘：“别张。”

他不拍还好，何意知被他这么轻拍了一，浑绷的弦绷得更，双缠在他腰间，死死地着男人兽，把男人的贪婪本全勾引撩拨来。

钟威被她撩拨得兽血沸腾，索腰贯到底，狠狠往里捣。

“嗯啊啊啊…疼…骗、骗人……”何意知崩溃地哆嗦着哭：“不要了…你停来………”

钟威原本还尽量克制着，生怕疼了她，现在理智占了风，开始贪得无厌地索取，甚至着何意知这脸薄的人说那些不堪的词汇。

“谁在你？嗯？”他一边，一边问。

“嗯…你……啊、啊嗯…太了…”何意知断断续续地：“你去……”

“真的要我去？”钟威缓缓，勾连她里的晶莹。

被占满之后骤然变得空虚，何意知还没缓过神来，钟威就又一次猛烈去，她地浑痉挛，如被撞碎的豆腐般飞溅。

他故意一时快一时慢地捣折磨泪汪汪的姑娘，满足于她的臣服和沉沦。

到底是谁在沉沦，或许二者皆是。到底是谁在臣服，或许也二者皆是。

“呜呜……”何意知嗓音都微哑了：“你停一好不好……我累了……”

然而钟威非但不停，还戏谑说：“何律师要多锻炼力啊。”

锻炼你妹……这锻炼方式谁吃得消……何意知累得说不话，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拉到校园场跑了十几场八百米田径比赛。

钟威骨里就是个坏人，坏得不像话。但她却喜，没有任何理由的，喜上了一个坏人，喜到心甘愿地献上自己。

夜似乎很很了，准确说不是夜晚，已经是新的一天了。

何意知彻底被折腾到困得睁不开，全没半力气，像只小猫一样缩在钟威怀里睡得迷迷糊糊。

什么视频链接、什么恐吓快递，全都先忘掉吧……今宵玉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午一半了。何意知周日不用去律所上班，所以昏睡到午也不碍事。

钟威早就离开了，他最近似乎每天工作都很忙，何意知偶尔问他在忙什么，他的回答常常很模棱两可。何意知也就不再多问，只叮嘱他千万不要犯法的事。他这个人胆野，德低，起事来百无禁忌，从来不问过程只追求结果，这让何意知担忧。

何意知低看到自己满都是他昨夜故意留来的红痕吻迹，像是霸地宣布对她的独家占有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