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

徐又凝睡了一覺，沒有惡夢，也沒有夢，是她最近以來最好的一覺。

醒來時，已夜幕低垂。

李澤凱穿著休閒服，靠坐在床上，手裡一本英文書，神專注地看。

徐又凝蜷縮在被裡，體清乾淨，想是被他清理過，鋪了一條巾，蓋過還沒叫人來清理的痕跡。

她懶懶地看他側顏，忽然想到心滿足四個字。

之前，徐又凝可從沒像現在這樣，能在他床上睡滿一覺，更沒享受過他親自幫她清理的待遇。

原來紳士也沒那麼紳士的，現在關係一變，她的待遇也完全不同了。

真是現實。

「為什麼」徐又凝喃喃的問。

李澤凱發現她醒了，轉頭看她「妳說什麼?」

「為什麼，不打了?」

徐又凝說的是那鞭，不到三，他就停了手。

李澤凱輕笑，放書「妳很希望我繼續?」

「...也不是那樣說」

但的確有點。

「在那之前，我們該說好什麼是妳可以接受的程度，是我忘了，抱歉」

徐又凝滿臉狐疑「那你在這"之前"打我的那次算什麼?」

「試探，也可以說測試妳的耐痛度」

...他在說什麼話，還說的一臉正經。

想了想，李澤凱本對她沒有言語上的試探，全是體力行。起初的輕如鴻，到上次的重毒手，然後問她，要不要和他進一步。

「這步驟不太對，你應該先試探我是不是有那種傾向」徐又凝也學他的正經。

「是，因為我本意不是如此，也沒想到，我和妳歉，但我只能說，妳真的很適合」

徐又凝抓住重點「那你的本意是?」

李澤凱望著她，牽動他的角，彷彿說明了成年人的那些事。

她明知，又何必多問。

「先吃點東西，我們再來談談」李澤凱站起，往廚房的方向走。

徐又凝穿上衣服，到廚房以為他叫好了，卻沒想到是他親自的廚。

其實，也就是一碗簡單的湯麵，加一顆雞，和幾片綠葉。

徐又凝面上不驚奇，嘴裡吃的倒很驚訝。

不知是不是體勞動之後飢餓導致的味覺，亦或是他真有實力，一碗很快就見底。

她了嘴，又漱了，看著先她吃完的李澤凱，直奔主題「滴蠟不行，言語羞辱不行，叫我小母狗什麼的也不行。我想想還有什麼...如果有忘掉的沒提，以後能補上嗎？總之，我就一個重點，我是人，在過程中，我也是人，差別是我是你的人，別把我當動凌，不能危害我的生命。我知SM有分很多種形式，但我希望你的是不涉彼此的私生活和神那種。相互的愉悅，享受調，對嗎？」

一碗麵的時間，想了劈哩啪啦的一長串。

李澤凱總是能因為她到意外。

她不是在討論溝通，完全是在把她的需求說來，那樣特別認真，語氣不像M，更像個S。

李澤凱聽過她和客戶通話的語調，作嬌柔，是大多數男人會喜歡的聲音，偶爾她也會對他這樣，尤其是在收到他給的報酬時。

說實話，他不喜歡太假的女人。

在景盛那時李澤凱觀察她，只覺得有趣，再去酒店，卻覺得匪夷所思。那晚她對他的觸碰表現的淡然，睛的卻是緊張，似乎忘了他們曾經的親密接觸，翻雲覆雨。

在他要離開時，又和當初他送她回家一樣，帶著一雙發亮的睛，對他說晚安。

她不假，反而更像是了多張面，又彷彿原本的她就是這樣。時而朗、妖嬈，時而溫柔、淡然，就好像她的睛，不停變化，亦或是什麼也沒有的呆滯。

可假如沒有那天在酒吧的相遇，她的一句晚安，想來都不會有今天。

李澤凱沒有反對她提的條件，但對她的後半段有點意見，很嚴肅的說「實際上，我喜歡主導和控制，簡單來說，我需要妳臣服，當然我也會滿足妳的需要，妳說的那些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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