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老衲叫师叔去的。”方丈没否认，“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最近十几年，每逢朝廷祭天，寺里便会事。僧人们或是死亡，或是失踪，往年只有一两个，老衲等虽有怀疑，终不能确定。直到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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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和尚悟心抬起，正是之前赵臻脑袋的和尚。

赵臻暗矬矬地想：福寿，福受，你就一辈受吧！

赵臻眨眨：师弟？

告别了小和尚，三人去见方丈。

“悟心，你有事吗？”

赵臻伸手扶他，“小师傅不必多礼。”

赵臻和白玉堂都忍不住别开脸——方丈的年纪比展昭爷爷都大，居然是师兄。

悟空啊……

赵臻左拳敲右掌，恍然大悟状：“难怪我总觉得方丈笑得像狐狸，果然不是错觉！”

听展昭明来意，方丈呵呵一笑，“师弟啊……”

“不可能。”展昭摇摇手指，“我请公孙来看过，师傅上有旧伤，心智永远停留在孩童阶段。而且师傅不会骗人，也记不住太复杂的计划，除非有人一步一步教他，比如提早叫醒你，和你一起吃早饭，然后带你在寺里兜圈之类的！”

见赵臻疑惑，展昭解释：“寺里辈分最的是师父。然后是福字辈的方丈，以及福广福善两位师兄。再面就是悟字辈，悟心是悟字辈年龄最小的。悟心以就是如字辈了。”

赵臻幽幽地看着展昭，“师傅，您的法号不会是三藏吧。”

方丈在念经，三人只好退来。

白玉堂望天：耳垂及肩，慈眉善目，睛笑成一条的方丈像狐狸吗？

展昭一愣，“去年听说悟通离寺走，难是为了追查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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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ω＼*)画面太伤，简直不忍看……

“师傅也来了？”展昭踮着脚尖张望。

某年某月某日自己被抓，众人齐声大喊：师傅，大师兄被妖怪捉走了！

展昭，伸两手指，“一个是我，一个是方丈！”

悟心耳朵红红，对赵臻稽首：“贫僧是来歉的，阿弥陀佛。”

赵臻耸耸肩，“本来想带师祖去找你们，结果半路耽搁了。”

悟心还是不好意思，“贫僧天生急脾气，师弟莫见怪。”

一局棋完，两人平手，方丈的经也念完了。

展昭瞧着赵臻，“说起来你也是悟字辈，你我都是俗家弟，不必拘泥，你就叫悟空吧。”

认了悟空这名字，赵臻忍不住开启脑补模式。

方丈叹了气，“阿弥陀佛，这些年遇害的僧人，都是十几岁的少年，年的反而无事。几年前，悟通的族弟悟凡遇害，悟通一直在追查凶手，你们需要线索，可去问他。”

某年某月某日自己被抓，贼人兵刃，自己大喝一声——派气功！

方丈年纪很大，依然健朗，泡茶的动作畅，手也很稳。

赵臻：“我听说今年遇难的都是如字辈，方丈有什么线索吗？”

展昭笑眯眯地摇，“我小时候弱多病，拜师后，方丈赐名福寿。”

没等赵臻反驳，小和尚悟心已经稽首：“阿弥陀佛，悟空师弟。”

好吧，确实像的……

展昭白玉堂在院里棋，赵臻捣……被两人嫌弃，一脚踢开。

展昭正想找方丈算账去，就见不远站着一个小和尚，用脚尖来回蹭地。

“能让你师父听话的人不多吧。”白玉堂一语中的。

展昭皱着眉，非常不满：“方丈怎么不早告诉我。”

师祖果然在方丈的禅房里。禅房门大敞四开，方丈坐在蒲团上专心致志地敲木鱼，师祖躺在供桌底，用佛经盖住脸打瞌睡。念经声掺杂着鼾声，也亏得方丈好定力。

老方丈：“师弟年少气盛，说不得，说不得。”

展昭眯起睛，“这个方向是……”

方丈慈一笑，摸摸赵臻的脑袋，“今时不同往日。”

赵臻摸摸，“师祖故意带我兜圈的吧，难是装疯卖傻？”

看了看赵臻，“你怎么跑这儿来了？”

方丈，“一个月前，悟通重伤倒在山脚，现在八苦崖养伤。”

白玉堂忽然：“现在怎么又说了。”

赵臻嘴角一，“呃，悟心师兄好……”

白玉堂抓着展昭的胳膊，帮他摆正了方向，“你一现他就跑了，往这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