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又气又急，一边手上使力住他，一边小声嘀咕，“将军现在正在气，你就别去扫暴风尾了。真是。也让老省省心吧。”

这可把嬷嬷给乐坏了，当即一个铺纸，一个磨墨的忙碌开。

后面一句故意压低了声音说的，将军看了艾一，顺手把书扔了回去。

“侧侍刚已经把《侍规》给背完了，一个错也没有。这是他这几日的功课，是用——夹着笔写哒。”

了一声拂袖便走了。艾好歹回过神来，本来正在刑台上抖得厉害，听到这声，不不顾的就往，若非被嬷嬷死死住，定然会冲上去抱着他家夫主的大。

四百鞭去，艾从背到大，全青紫一块，已再无一块好，完全没法走路，只能披上罩衫，让一个嬷嬷将他慢慢背回临时住。

这样折腾了大半个时辰，中的油早被他不断挤压的给全收，艾上的汗，将床单全都了。他早已红到将挤压成细条，嬷嬷用嘴钳给他将取来时，且是了一大把力气。

艾背上有伤，虽用了楼里的秘药，好的快些，却到底还是疼痛。加上前两日用夹笔写字还不甚习惯，有时墨多滴一滴，或者比划稍微一歪，一张快要写好的纸就废了。总得过了几日，伤略好了些，加上也终于掌握熟练，才渐渐快了。看又一旬日将近，终于抄完了一整本的《侍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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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将军又来了楼里，果然还是先去小野猫房里和他厮混良久，等到来时，见艾低眉顺的跪在门边，嬷嬷一脸喜气的迎上，毕恭毕敬的给送上来一厚本笔字。

晚上，两位嬷嬷合计了一，跟艾商量。

嬷嬷们跟了艾几年，知他看上去不声不响，却最是静的货，料想他不会当即答应，本已准备好番几日磨功夫，倒不料艾趴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把脸侧到一边，轻不可见的微微了两。

一合，条全面接，艾立即发一声悲号，全肌缩，手指抓住了床单。

这日将军外宿，他去正侍那里请完安后，便回了自己屋里，让嬷嬷侍候自己“红妆”。

将军走后，嬷嬷斟酌半晌，将楼里用的板，换成了家中带来的藤条。

只是这个抄呢，却不是用手抄，乃是用夹了笔，蹲在纸上一笔一划的写。

“将军让侧侍来学《侍规》，既然背不来，不如抄吧。抄了送上将军那里，也是一份诚心不是。”

“学会了？那就回去吧。”

艾重新踏卡尔森府的门时，一时百集。

嬷嬷边背还边说，“老这也是为侧侍你好。楼里的板是轻了，可将军心有气呢，你不让他把气了，越积越多，到时可不是还是侧侍你受罪？”

他缩，正好将中的油不断挤压，摺，艾只觉得如燃一团烈火，要把心肝肺腑全烧熟，他拱起拼命忍耐，汗大滴大滴的从额，臂膀冒。

嬷嬷了手，拿起在油里浸了一天的条，上床跪到艾后，用鹤嘴钳撑开艾，将条全，再将鹤嘴钳拿了来。

这是嬷嬷另有个思量，将军现在一时迷恋小，这在男人家也是常有的事。但到底侧侍跟了他几年，对他喜好习惯，更为了解。让他见书忆人，想起这的妙来，也容易消气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