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怎么能这样不解风呢！”她四肢着地，爬到他前：“或者，是还未曾识得个中妙味？可愿让杰思带您领略一番？”

她适时故意挤双的动作适得其反，纵贯脯的狰狞青更让斯普反胃。压抑着杖的冲动，他嘴一开一合，目光中满是不加掩饰的轻蔑：“开！”

“先生——”

“听不懂人话吗？”

“好吧。”女厌厥厥地撇嘴：“那杰思告退了，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

起后的女一撩金发，行走的仪态依然从容，丝毫没有被人拒绝的尴尬。她走后台的更衣室，里面另一个正对镜补妆的棕发女嗤笑一声：“如意算盘落空了？”

“那是他没光！”金发女两一眯：“不过真可惜啊，那人刚好是我的类型，居然对我没兴趣！”

“是啊，可惜，你相中的大相不中你！”

“用词那么鲁什么！”

“你装淑女也没人更喜你！”

“我瞧他文质彬彬又保守，竟然不好柔媚文雅这款？”透过正对酒吧席位的单向玻璃窗，金发女盯着斯普啧啧不止：“要不我换个风格再去试一次？哎，看看那眉，那鼻，那手指——”

她一边赞叹一边嘴：“想必等他那玩意完全立起来会更雄伟！真不想错过啊！”

“你不想错过不假——”棕发女翻了个白：“打算破坏芭芭芙的折会，把那些老的丑的留给她更真！”

“那又怎样？别说你喜那个臭丫！”

“我固然不喜她，但也不会在今晚耍手段，至少得给老板娘面。”

“老板娘的面？得了吧！承认自己是畏首畏尾的胆小鬼吧——我不笑话你！”

“我那是谨慎，明知事不成就不逞能。”棕发女拿起香瓶，朝手腕上一些，再在耳后膝弯，整个人立即被一淡雅的紫罗兰香包裹：“我们跟芭芭芙隔了一代，各自风格不同，受众也就不同，理论上没什么冲突，何必要制造敌人？同样换个角度，如果那个男人为她而来，你抢也抢不过她，除非你能忽然年轻十岁。”

金发女了：“听上去有些理……”

“不只是有些理，而是事实。你还记得上个被你夸有男气概的客人吗？”

“哪个呀？”

“就是那个到现在只现了两三次，又次次只芭芭芙的瘦男人。棕短发，穿得很破，拒绝你后被你骂‘穷鬼’的那个。”

“噢，他啊！我记得——我不但记得，还印象刻。他每次来，都一副恨不得在芭芭芙上倾家产的架势，明明自己帽破了也舍不得换，还偏要给芭芭芙买新裙新鞋。就是因为他，我才讨厌芭芭芙！”

“怎么了？羡慕了？”

“当然！我们这一行，金主不好找，真心人更难得，可偏偏叫芭芭芙遇上了！”金发女把玩着手里的九排梳：“说不准今天这是第二个！你说我比着她差在哪儿了？就因为年龄？”

“真心人？见鬼吧！”棕发女切了一声：“全是场浪客，谁会带真心来？芭芭芙要没，要没，一张脸也没完全开，哪里引得了男人？说不准只是她得像谁，才有人来找神寄托。还真别说，我瞅着这两个男人，也说不清哪儿，居然有相似……”

“相似？我怎么没看来？他们一个……”

“笃笃笃”的敲门声打断了金发女的话。门的威努夫人面无表地问：“聊什么呢，这么起劲？没客人要招待了？又养了？需不需要我帮忙割掉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