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罗嘉蓓的手脚很快，不过两三分钟的时间，她就把汤盛来了，她把汤碗放在蒋明森面前就要起离开。

“坐啊。”蒋明森嘴里叼着一筷，另一筷被他拿在手里敲着汤碗边。蒋明森刚冲了澡，此刻正穿着从行李箱角落里随便拿来的一件灰T恤，也没，再加上刚刚在床上眯了一会儿，发也蓬得不行。

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反而柔化了他上的戾气，在黄的灯光，眉间都有些温柔。

“我知我得帅。”蒋明森笑得恶劣，他翘着的二郎有一没一地撞着桌，“但你也不至于看神吧？”

罗嘉蓓的脸一红到了耳朵，她绷着脸坐到椅上，嘴抿成一条线：“你想什么？”

蒋明森瞧她这样，多半真是在看自己，一时间也不知该作何反应，只是重重地咳了一声：“秦芸是怎么和你说我的？”

罗嘉蓓有些疼，明显可以看这母俩关系不是太好的，她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蒋明森没有移开视线，还是保持一开始的姿势，定定地望着她，罗嘉蓓清了清嗓，还是决定说实话：“秦阿姨叫我以后去超市带上你去付钱。”

意料之中。

钱不是什么大问题，蒋大少爷从小就没有因为钱而发愁过，欣然答应：“还有呢？”

“说你语和写作不错，就是听力和阅读这两分有些欠缺，可能是因为耐不住…”罗嘉蓓小心翼翼地措辞，唯恐蒋明森生气，“叫我周末时间给你补课。”

“嘭”得一声，蒋明森从位上站起往门外走去。罗嘉蓓不知他想什么，跟在他后往外走，却被他制止：“你跟着我什么？”

罗嘉蓓直觉上觉得蒋明森会和秦阿姨吵架，秦阿姨是好人，蒋明森看上去…也不是很坏，其实她不应该这个闲事的，但她已经跟着蒋明森起了，还就得找个借来：“我…外面天黑了，不太安全，这里不比国，你还是别在晚上去了吧。”

你有事吗？

蒋明森被气笑了，回瞪她。

罗嘉蓓见他回也不抬看他，只是后退两步：“秦阿姨人很好的，你别和她生气。”

觉他要发火，罗嘉蓓又添了一句：“你要是能考过预科的考试，我给你大餐！”

客厅里灯光昏暗，大门刚刚被他打开，有风从外面涌来，带着氤氲的汽。罗嘉蓓此时此刻只穿着一条棉质连衣裙，冷得起了一疙瘩，她意识地缩了缩脖，尽怕得要命但她还是没后悔。

蒋明森见她这副模样，一肚的气顿时全消了，反而好脾气地问她：“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凶啊？”

“没有。”罗嘉蓓回答得很快，“我就是觉得你…”

她想了想，找了个语气没那么烈的替代词：“有嚣张。”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在我家客厅泼我一脏，不给我洗衣服就算了，完了还不让我这个不让我那个的，谁嚣张啊？”蒋明森见她冷，就顺手把门带上，靠在门板上和她说话，“我们说话事都要讲理的嘛靓女。”

蒋明森故意把“靓女”两个字发音发到极致，在上牙床重重的抵了一，一副氓样。

“衣服我给你洗。”罗嘉蓓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定决心一般，重新抬起，“但你不能和秦阿姨吵架。”

“行。”蒋明森，“这次我听你的了，你也拿个什么和我换。”

他见罗嘉蓓还呆在那里没吭声，又补了一句：“必须是等价换啊，我可不亏本的买卖。”

“行。”像是定决心一般，罗嘉蓓重重地了，“但是不能是违反法律的。”

“废话。”蒋明森很是嗤之以鼻，觉得这句话简直莫名其妙，“你看我像是什么违法纪的人吗？”

像。

你穿上衣就像个刚打完群架就骑着机车回到家的古惑仔了。

当然这句话罗嘉蓓是没敢说的，她只是又缩了缩脖，企图把自己的存在降到最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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