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电梯里，许璟透过金属框，看着倒映来的人像，忽然觉得她与杨琳这样的组合怎么看怎么奇怪，她自嘲地扯起嘴角：“我们俩这算什么？猎艳同盟？”

杨琳本来正对着那一可以充作镜亮板整理发，一听她这话，当就不赞同了：“你别有压力，我妈说过了，女孩嫁人是大事，趁年轻一个好的，半辈都有着落。”

电梯门打开时，两人都有些僵住。

不仅是为这萧瑟落寞的郊区居然隐藏着一个如此富丽堂皇、设施完备的场所，更是因着里面的挑空层里，大的灯就占据了一半度，面摆满了电脑和电竞椅，以包凡亮为首的一行人打游戏打得正酣，个个直腰背，眉锁，嘴里噼里啪啦地念着听不懂的话，绪激动。

杨琳小声说：“我还以为他们平时都是玩豪车超跑。”

“超跑还能怎么天天玩？”

“飙车呀，或者每人带一个女伴，然后让女伴站在路中间或是坐在副驾驶，两同时加足力开，谁先踩刹车谁就输了。”

许璟听得心惊，“这么刺激的？是嫌命太？”

杨琳本来还有些拘谨，往里一看，好在已经有好几个发飘飘，模样姣好，穿着大胆的女人坐在里面了，她努了努嘴：“喏，你看，果然是有女伴的。”

她的思考重心迅速从要怎么扭摆、媚传波，转变成了跟里面的女人争奇斗艳，杨琳抬看看她们的穿着，又看看自己的，气得跺脚：“早知该穿跟鞋来的。”

许璟在火朝天的游戏区找了半天也没看到蒋易秋，她烦躁地抬，忽地看见蒋易秋坐在二楼，面前摆着电脑，似是在工作，旁边也标了一个小女，时不时说几句话，说着说着就要往他上靠。

许璟想起前一天他对自己不冷不的模样，愤慨地指着“灯”：“看见没，灯旁边那个人就是。”

杨琳翘首以盼，待看清后，激动开：“妈耶，全场得最好看的人就这么被你挑走了。”

“这话你可别当着他面说，他最忌讳别人说他得像女人，好看这中词也不能说。”

许璟拉着杨琳坐到了女人堆里，一坐，发觉这场面更怪异了，像是统一集中在一起，等着被买菜的人挑选似的。

推着小吃和酒的工作人员很快过来，杨琳兴奋地端来冰淇淋和布丁，刚放好人还没坐：“你要什么？”

许璟看她还要去第二趟的架势，依旧摇了摇：“我没什么胃。”

酣畅的游戏局已经白化阶段，那边有人把键盘砸得啪啪直响，嘴里脏话狂飙，许璟用手撑着，视线慢慢抬，看着上方那个与环境格格不的男人，忽然有些怀疑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包凡亮的脸猛地现在她前，“来了，这是你朋友？”

许璟眨了眨，有些不适应这极速变化的焦距：“对，是我同学。”

旁边的莺莺燕燕无聊半晌，好不容易逮着人，死活不放，声音：“别去了，陪我们玩会儿吧，打牌也行啊。”

包凡亮不置可否，对着那边扯起嗓喊：“等会儿再开一局。”

开黑的人少了一个就有些溃不成调。

“那就听我们小包的呗，他可厉害了，秋哥平时除了自家产业从来不跟我们一块儿混的，今天小包一个电话，人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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