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尽皆知

温泉庄返家后，又过了几日，齐老爷愈来愈焦躁，早该离家行商的齐衡，不知为何迟迟未启程。

近几年齐衡格外忙碌，待在齐府时日甚少，怎知这回都过了七八日了，还不见他门动静。

齐老爷会如此沉不住气烦闷，只因齐衡在府里时，反显得他这个老无所事事，倒要看儿的脸过活了。

妻儿都不符合他的期望，俩个儿更是不亲近，妻不妻不的，肇使他心怨念极，前些年屡屡纳妾都是想找事，故意让妻儿脸面无光，也甚有一丝期盼能再诞嗣，完成他的念想，求取功名光耀门楣，无奈天不从人愿。

压心中怨念不说，他近来最开心的，就是小人快活，无奈齐衡毫无离家动静，看得见吃不着，简直要愁煞人了！

不了，齐老爷决定还是得恢复例行教习，再借机行事，冒然停了，齐衡说不定更会起疑。

书房关上门，他大可为所为，谁敢门查看？

再说齐衡事务繁忙，父俩关系淡薄，齐衡本没理由上书房，齐老爷愈想愈觉得安心，自温泉池畅后，隔了好些天都没摸着小人，简直思之狂，今天总算可以好好的玩小人，他得想想玩些刺激样痛快，愈想心愈好了！

齐老爷没想到，齐衡早就起疑了，当他知齐老爷每日都会教导小表妹时，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

以他的了解，父亲向来自私自利，理应不会心思教导小表妹，再者，若父亲是真心教导，小表妹天真懵懂神态也太让人生疑，父亲究竟教授了那些书籍？

他派手暗中查探，自己则站在书房不远亭里，望着小表妹和丫鬟走了书房，神中有一丝晦暗，他衷心盼望，真相不是如他猜测的那般卑劣不堪．．．．．．

等待，让齐衡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安，手终于来报时，他竟有半刻愰神。

手难得结：「府人尽皆知．．．．．．三个月前开始，小少爷日日都在表小小屋里午歇，表小早就被小少爷玩、玩破了。」

齐衡轻叹，这是已知的事实，全府人尽皆知，都该如何看待小表妹？

手稍稍停顿，声音明显低沉继续回报：「小少爷离府后，换老爷日日在书房．．．．．．玩表小。」

年幼小表妹不但被齐勇亵玩，甚至日日在书房被父亲玩？

齐衡难得支撑不住，整个人剧烈摇晃，手快扶住才不致跌仆。

「属查到的，还有些未经证实传言，甚有小厮酒后宣称．．．．．．」手停言，似乎更不敢说。

齐衡不敢相信所谓的真相，比他预想更加不堪。

齐衡冷静来，冷冷说：「直说。」

手低声回复：「有小厮私宣称玩过表小．．．．．．」

齐衡彻底漰溃难以自持，他扶额坐在椅上。

父亲教导小表妹读书习字、小表妹在温泉池有人闯．．．．．．这椿椿件件都透着诡异，是他太轻率未及查明，竟不知小表妹如此不堪的境地。

疼裂剧疼，他不怀疑手所报，这些日的相观察，天真单纯的小表妹，糯乖巧听话，也可说是胆怯弱，若被齐老爷哄骗玩，肯定不觉得有异。

加上她年幼可欺不解人事，被某些恶仆盯上乘机欺侮，想来也是易事，必然无力抗拒任凭置，甚至听话不敢声张．．．．．．

齐衡怒意渐涨，如今他能补救能的，是让小表妹远离这些恶徒，并且尽力隐瞒所有的丑事，小表妹才能有安然的日。

忍住痛，安排手埋伏书房四周，不让任何人靠近，自己也同时快步往书房而去，脚步一步比一步更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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