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发现一个对自己（仿佛）虎视眈眈的家伙与自己赤诚相对，却没有任何举动的况，维持云淡风轻的表？

虽然她的重有些不对，但理总是那个理。

“……”

刃翼没声，他看着她变了又变的表，心里笑得都要断了。

他觉得自己这时候不说什么，都颇有意思，每一句话想必都能有令他惊喜的回应，于是向来率而为的他，竟斟酌起了这时候要说什么才好。

艾尔妲西亚恐怕也是与他想到一去了，便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幽幽地吐一句：“……我们什么时候发？”

已经自认为于绝对的上风的夜灵，温柔笑，颇为耐心地说：“依你。”

……呕。

艾尔妲西亚想吐。

她悄悄从刃翼边挪开了些距离，刃翼蓝的珠在火光之依旧像那静谧的海，他温和的声音，听在艾尔妲西亚耳中，像是缓缓在她周爬行的蟒。

“我想起来，帕斐佐伊曾对我说过，”

听到那个名字，她不禁对他投去了关注的目光。

“若是有朝一日见到你，要我好好‘照顾’你。”

他森森白牙和笑弯的，看得少女心中一阵发憷。

自己的“父亲”，即使真的向他嘱咐了这事，即使真的让这个不靠谱的夜灵来照顾自己，那照顾也绝不会是他现所说的那个“照顾”。

“我不要你照顾。”她当机立断地说。

然后大约是于找个靠山的心理，她又补了一句：“有队照顾我就够了。”

每每提到翡涅纳，她的语气就会不由自主变得定起来，她自己或许没发现，对面的夜灵或许也不曾注意到，但，刹那间，她锐地察觉到，房间里的空气变了。

就好像所有事和时间都停滞了一瞬间，然后又缓慢地开始淌，只是那淌的方向，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

然而微笑着看着她的夜灵，表没有任何变化，近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一只手，钳上她毫无防备的手腕。

——要说起来，也不能说是毫无防备，只是这个况，她怎么防备，也是这夜灵的瓮中之鳖。

“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夜灵少年笑得甜无比，她微弱的反抗本无法撼动一丝一毫，他把她的手腕死死压在地上，别说动弹，她的骨都要被压碎了。

“你再说一遍？”

他话一样的呢喃，是嘴已经凑近了她的鼻时说的。她只到从他嘴里吐的气息森冷无比，他的鼻尖堪堪就要碰到她的，那双清澈的湛蓝眸在如此近的距离，却显得不见底。

他绝对在威胁她。

刃翼一寸，她便退一寸，他悄悄往前就能欺上她的，而她逃跑的空间自然也不止那一寸，但她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