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让人觉得稍重的碰都会令它像玉一样破碎的小手搭在了他的小臂上。这一却比之前的任何攻击都有用，他果然停住动作，盯了她一会儿，而后珠转了一转，笑了起来。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不想杀我。”她挣开夜灵的怀抱，坐正了，肯定。

“嗯？”

他有些讶异地挑了挑眉，也从地上起了。

“我不知你是什么人，但我猜想你跟我没有利益冲突，也没有取我命的必要。”

他脸上的笑意更甚，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兴致地看着她的样好似在示意她继续说去。

“我想你也不愿意被困死在这里，这个防护罩撑不到明天早上，如果我们在那之前还没找到这个迷的……”

“等一。”夜灵忽然无奈地摇了摇，打断她的话。

“一，你怎么知没有利益冲突我就不会杀你？二，你怎么知我一个人没办法去？三，——你怎么知我想去？”

“你当然想去，你现在没办法应战……”

没想到这个总是疯疯癫癫的家伙也能有这么条理清晰的一面，艾尔妲西亚愣了，一时想不到怎么反驳，只抓住了最后一。

她理所当然地追问了一句：“难你不想活去吗？”

夜灵不以为然地耸耸肩膀，从容地反问：“所以你是在拿什么跟我讲条件？”

她的震惊转为哑无言，呆望着他好一会儿，喃喃：“我……觉得应该避免无谓的争斗。”

“唔啊。”

毫不掩饰地发一声痛苦的，他别过一张好像快要吐来的臭脸。

一时谁也没再说话。

艾尔妲西亚既茫然又无措，剧本不照她想的走，对方也没有任何行动，两人之间的气氛陷了莫名的胶着状态。

最终还是夜灵先开了。

“那么，不妨说说你想要的？”

“……我希望我们至少能休战到离开这里。”她狐疑地看着夜灵，试探说。

他轻哼了声，的耳朵动了一，微微压了，不知在想什么。

“如果你一定要杀我……在我们都安全之后我会奉陪的，在那之前我们暂时是盟友关系。”

“你就不怕我假装答应，趁你不备时偷袭你？”

他笑嘻嘻地说着，冷不丁搂了上来。肌匀称的双臂抱着她的腰，膛上的伤已经愈合，灰的肤像大理石一样光。

模棱两可的用词和糊不清的态度，让人不禁联想那个偷袭到底是哪意思。不过不是哪，艾尔妲西亚都不会乐意见到就是了。

“你刚刚不是说不能随便碰你吗？等等……你这是答应了？”

他振振有词地说：“但我能随便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