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可惜，他所面对的少女，在这方面对特定人以外本比木还迟钝，丝毫不为之动摇。她的脸庞不知因为疼痛还是气愤变得苍白。

然后，在一切的因果之后，她仍无法对他产生好的原因、她仍然无法释怀的，就只有那件事了。

这是明晃晃的嘲谑。

她竭力控制住颤抖的幅度，用几乎无间断的呼让反到脑袋里的痛楚平静来。

他笑了一声，似乎发现这时候笑来不太好，顿了一，还是没忍住。

“你帮我说话我很兴哦。”

他的角微微弯起，蔚蓝的眸像一抹明媚的弯月。声音轻柔，注视着她的样认真而。

这声公主殿虽然用的是敬称，但怎么听都是满满的讽刺。还有那轻描淡写就把自己之前的坏事一句带过、把唯一的那件好事放大的行为也让人火从心起。

笑了好一会儿，她的表也越来越糟糕，他这才连连憋住笑，说：“抱歉，抱歉，嗯……对不起啦？”

没错，她讨厌他的原因不是他说的任何一。

夜灵俯视着她，笑容不减：“你不是说讨厌我吗？我当然要清楚为什么被讨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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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神态也好动作也好腔调也好，都是可以拿来作为调典范的标准，魅力十足，那眉间的电力甚至能让人到酥麻。

……就因为这个？

这家伙是会在意这事的人吗？他难不是那讨厌他的人越多他越开心的类型吗？

因此她完全不确定这个夜灵想什么，如果不是痛得没力气，她很想问他是不是脑有病。

而且他一脸义正言辞的模样，却又似笑非笑着，直接让他这话的可信度降了两个等级。

上浸满了冷汗，有好一会儿什么也看不见，睛里充血一样溢满了红的重影，整个人像站在云端，一不留神就会坠去。

“……”

他自言自语般继续说：“既不是被我亲了，上次也放过你了，难是那个法师的事？嗯……我可是辛辛苦苦帮你剔除了好几天的毒诶，再怎么也该消气了吧？呵呵呵……还是因为你特别记仇啊？公主殿？”

刚刚的一连串爆发基本上只是那几天莫名其妙消失而积攒来的怒气，发过就没了，反而真有些疚。

而且其实那原因有一分在他，

即便如此，他不介意杀掉她亦是事实。

别说阻止她，刚刚那时间对他来说直接往她脖上抹一刀都够了，但他没有那么。

她错愕地皱起眉。

怀中的躯轻微地僵了一，少女抿嘴，羞怒加地瞪着他。

“噗……”

艾尔妲西亚不确定他会不会杀掉自己。他在两人对战时是杀招，丝毫没放，绝对不是玩玩。但她不知为何觉得，他到目前为止的事并不是于“想要自己的命”这个目的。

夜灵轻笑着，刀背抬起她的，迫她看向自己，果不其然看见了她愤怒中带疼痛的目光，这让他的嘴角扬得更了。

但要说恨，艾尔妲西亚还不至于恨他。

毕竟如他所说，她并没有辨别毒的能力，那之后中毒的况也确实没了。但那疚和谢意只持续了一个念的时间，正好跟他之前对希尔和队的所作所为抵消掉——他们的危机终归是有惊无险。

“让我再猜猜……哎呀！”夜灵想到了什么，忽然了音量，“难说，是因为那句话？”

“哈、哈哈哈哈哈哈！还真是啊！”

“嘿嘿，我现在没有多余的手，你要是唱法我就只能用嘴来阻止你了。”

“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