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后果。

翡涅纳要杀科尼？要杀自己？为什么？恶？救了科尼和薇？那跟翡涅纳要杀他们有什么关系？

不，他只是不敢去想，不愿去想……

脖上的血凝固了，伤并不严重，失血也不怎么多。他的脸上布满不可置信，低望着自己放在前的手，他不明白为什么科尼会觉得，明明冷风刺骨，他整个人被冻得战战兢兢。

翡涅纳同意了，他看这是对方的底线。

他的习惯是斩草除，但目前更重要的是艾尔妲西亚的生命安全。在确保她活着之后，才能担心份暴的问题。

科尼念了几句咒文，抓起杰哈德的手。随着越来越多影像一样的记忆涌向脑海，杰哈德的脸慢慢产生变化，直到结束之时，他的脸上仍然残留着无法接受的复杂绪。

“……艾尔妲西亚……”

他不由自主地低低地叫了声她的名字，翡涅纳瞟了他一。

“可惜我们的法师不在，不然他应该有很多办法让你们不用死。”

“不过我是保守派。”

比起用法让对方失忆，他更加喜让对方成为尸、把他的灵魂封在罐里、扔到族领地的雾海里的稳妥法。

他一边说着，一边掉转剑锋，打算给科尼一个痛快。然而，这时候科尼的猛地震了一。

“糟糕……刚刚鹰术中断了……”他好像看到了什么东西，睛睁得老大，焦距却不在视线之。

“不对劲……快逃、靠近了……太近了……来了！”

“科尼？！”

预言系的法师有在休息的时候用法术监视周围动向的习惯，科尼的鹰术只有刚刚那一会儿间断，不知是碰巧、还是对方看准了这个空档，等他一结束施法就觉到，有什么东西侵了。

“杰哈德……”快跑！

他叫不声。

压抑的气息近。

好似黑云压境、群山盖，一丝息的空隙都没有、让人毫无抵抗的余地。

森森的寒意席卷了整片大地，那是安静的狂风暴雨，没有任何铜墙铁能够抵御它的侵袭，它一声不响地带着要把这世界压塌的气势，挤得他的心脏连动都万分艰难。

如果不是周围寂若死灰，一定听不到那声音。

非常轻的脚步声，轻得像树叶落到地上的声音。

瘦小的躯包裹在乌黑的袍里，漂亮净的发披散在前，好像发着光似的。脸颊埋在金发之间，看上去小巧玲珑、弱不禁风。

杰哈德背对着她，看不到，他似乎有很多话想问，却只能用惊疑的神向科尼示意。然而科尼连余光也没有从她的脸上挪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