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午的最后两节课肖悦琼请了病假，她背着书包漫无目的地晃过两个街区，才拦了的士回去。一百多平的房冷冷清清，方雅莉女士去外地差一周，以往这况外婆会来小住几天，但最近小舅妈怀了需要人照料，家里就剩肖悦琼一个人。

冰箱里有速冻饺，是肖悦琼偏的虾仁馅，但她没什么胃，拖着步了卧室，将自己重重甩在床上。她很，前被文包裹住的胀到发疼，间的那个地方分黏腻的，重的渴望要将她掏空了，望来势汹汹，积压在找不到排解的途径。

这难以启齿的症状，她偷偷去医院查过，是青期发育导致激素紊而引起的，医生不敢冒然给她用药，只建议让自然排解。

肖悦琼知这样的觉还会持续很久。

起初只是偶尔发作，后来却渐渐因的发育愈加频繁，像动周期的发期，克制只会令望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难熬，一火星就能迸发燎原之势。

她恍然想起第一次发作时的景。那是在初三那场生竞赛上，她坐在考场上，泛滥的从那个来，黏一片，她拼命克制，却不由自主地偷偷在桌夹，蹭着椅磨起来。她第一次这事，慌得不知怎么办才好，桌轻微的摇晃惹得前排的女生不满地向后撞了撞，幅度有些大，晃到了桌角的杯。一大滩泼了答卷纸，塑料杯哐当一声砸向地面，向右侧的座位去。

大的响动引起了全考场的侧目，肖悦琼脸发白地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僵在椅上，弯着用桌面挡自己的，望却在众目睽睽之中愈发难以自控。

右侧的男生捡起杯，伸手递过来，肖悦琼指节轻颤着去接，手心的还有一包纸巾，男生鼓励似的了她的手，轻笑着开劝：“没事的，别张。”

只是一瞬间，肖悦琼在男生的注视了。

小包纸巾里还剩八张，一半贡献给了桌和卷，另外一半后来了面。肖悦琼从教学楼来的时候又见到了男生，着件绿卫衣，修的裹在黑里，挑得令人侧目。

男生倚靠着门的栏杆躲避着拥挤的人群，有些不耐烦地回看了看，突然朝她所在的方向挥了挥手，肖悦琼的心脏自作多地骤然鼓噪起来，一秒，一个扎着尾的女孩从后窜了过去。

“王敛涵，你考得不错吧？”女生还没跑过去，明媚的声线就传了来。

两年前的男生还全然不是现在这幅稳重谦和的样，他还没有完全经历过成，眉间神采奕奕，语气里写满少年人特有的自得：“这么简单的题，有什么悬念么？”

那天晚上肖悦琼第一次梦见王敛涵，他们沉在海底，俊朗的男生伏在她上面，凑过来吻住她的，她僵直着，男生抱住她，在她耳边轻笑着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别张。”

周遭全是。一滩又一滩的从肖悦琼涌来，她像那个敞着杯盖的杯一样，被男生牢牢在手心里。

肖悦琼不知一个梦境为什么会在她的记忆里有如此清晰的细节，亲吻的心，拥抱的，甚至是男生开时在耳边的呼和放轻的音量。这些都被她艺术加工成最渴望的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她记不得男生的名字，甚至后来，那张面容愈见模糊，声线变了调，但却一直守约地现在夜晚，现在那些她闭不言的境里。

那不是王敛涵，甚至不是任何人，那是她的男孩，是青期的心事，是不能向第二个人诉说的秘密。肖悦琼将男生当作一个虚幻的寄托，承载着灭的望，是她暂时停泊的驻留地。

她甚至从没有想过会再次见到王敛涵。

但世界上就是有那么多恰巧，一开学报的那天，肖悦琼在校门一窥见了男生。她不知自己为什么会那么笃定，也许是因为男生稍稍开了一些、比模糊的印象中还要俊朗许多的容貌太令人印象刻，也许是因为他倚靠着栏杆，脸上挂着的隐隐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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