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再怎么给家里省钱，但上了中后，林洛洛开始考虑起未来一大笔避无可避的开销——大学学费。

那可不像中只象征收取几百块钱，而是一年需要成千上万块，并非一个小县城里的普通家随随便便就能拿来的。

林洛洛也没指望自己上个多么好的学校，以她现在的成绩，考个普通二本已经是极限，但她知自己要去。

于是在适应了中生活后，林洛洛开始给自己攒学费。

小县城里没那么多讲究，哪怕未满十八岁，端菜洗盘的活儿很好找，就是赚得不多。

起初，林洛洛每天放学去刷碗，后来偶然听说有好几个原本一起兼职的发了财，便忙去打听。

年轻的红着脸遮遮掩掩不肯讲，后来还是从嚼的大妈那里问来的，说她们是去了“那”活儿，又说“丫你还小，不要和她们学，为了赚钱，不值当”。

林洛洛假装听去了，其实只注意到“赚钱”二字，有天在街上碰到小凤，让她带着自己。

“你成年了吗？”小凤弹了林洛洛的脑门。

林洛洛顾不上捂脑袋，只盯着小凤的手看。她还是第一次见她留这么好看的指甲，上的衣服也比之前档许多。

“个月就成年了。”林洛洛脯。

“那等个月，”小凤了烟，“如果到时候你还想，再来找我吧。”

小凤再次被林洛洛拦住时难掩惊讶，“你想好了？”

“嗯。”

她把林洛洛拉到一边，“不考了？”

“想赚钱。”

“也是，那些大学生毕业后工资还不一定有我多。”

林洛洛心说我想赚钱念大学，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小凤压低声音：“这个活儿呢，不是谁都得来的，但是说难也不难，只要你豁得去。”

林洛洛，“你说。”

小凤看着林洛洛的睛，这孩……她没文化，形容不心中那丝怪异的觉，只觉得她不像那些学校里刚成年的黄丫。

“知直播吗？”

“知，聊天舞那？”她见王昂上课时偷偷看过，无非就是前凸后翘的女人在镜前搔首姿。

“差不多，我们也是对着电脑，但不在正规平台，是我们自己的，而且要脱衣服。”

“脱衣服？”林洛洛愣了，“全？”王昂看的那些主播，虽然穿得少，但不该的地方一也没。

“还问呢？以为你要被吓走了。”小凤笑着从包包里拿最新款手机，一个红图标，作几，屏幕上豁然现一个罩的女人，正嗯嗯啊啊地着，她连忙降低音量，原本刺耳的声渐渐变得模糊，“就这，能吗？”

“……”林洛洛饶是再有心理准备，还是有退缩。

“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她们拉人伙是有钱拿的，小凤原本没想带这小丫，可这会儿见她犹豫，反倒又舍不得到嘴的鸭就这么飞了。

“……好。”

那天，林洛洛第一次去到十街，在那个简陋的自建小楼里认识了丽姨，也就是着那些直播女的人。

丽姨听小凤讲明来意，把林洛洛带去小房间里让她脱衣服，林洛洛磨磨唧唧脱到一半，丽姨忽然伸手，掂瓜似地捧了捧她的。

“啊……”林洛洛猝不及防叫声来，手忙脚穿好衣服，说她回去再想想。

丽姨应了，送林洛洛门时说自己对她很满意，说男人就喜她这样儿的，又告诉林洛洛她们如何分成，平均一小时到手多少钱。

林洛洛走大门，再次回到主上，看着周围人来人往，觉得自己和他们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个礼拜后，林洛洛再次回到十街。

丽姨只培训了她一个周六，第二天就让林洛洛自己直播去了，还给她起了个名字叫“桃”。

那短短一午赚来的钱，让林洛洛转就把餐厅工作辞了，原本用来洗盘的时间都耗在了丽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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