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万的主要目的还是想去柳国平那蹭个饭。

柳国平的饭馆门脸不大，跟那所有开在居民区的小饭店一样，不过柳国平不喜凑合，装修的别有一番趣味。

海北北方城市，柳国平是本地土著，妻白海梅来自中南城市，所以除了北方面，店里也有白海梅老家的特菜。

面请了个师傅，特菜白海梅自己，味好分量足很快就又从老家喊了个亲戚来帮忙，退居二线。

但是万来吃的时候还是白海梅亲自。

“姑姑，”

大儿柳星今年十六岁，父母忙于生意很少照顾他，所以总会帮着分担力所能及，他很懂事，总会在角落的桌里伴着一些七八糟的东西作业，顺便照看刚会走的妹妹。

他每次看见万都很害羞。

“吃不吃鱼？今天送来的很，红烧了好吃的。去给你姑姑倒些。”

万海梅不忙，正在旁边辅导柳星作业，可她也没怎么念过书，除了凶儿半天不笔之外没什么正经的建议。

“吃，多放姜。”

她伸手接过白海梅怀里的孩，两夫妻给两个孩起名的时候草率，一个是星星一个是月亮，她觉得两要是再生第三个就敢叫太。

小女儿叫柳月，不怕生，每次看见万就张大睛，用黑漆漆的瞳仁盯着她，抱在上也不老实，除了摸发就是拽衣服。

以前万贼的时候有钱了喜买首饰，便宜的贵的，不脏活的时候就偶尔打扮的枝招展去玩，自从发现柳月喜让自己抱之后，就把首饰装一个塑料袋里全丢了垃圾桶。

她怕剐蹭到这孩油一样的肌肤。

“你爸呢。”

万一边逗孩一边看柳星作业，他比同龄孩早熟，话很少，但是很懂事。

“有租找他，午就门了。”

万还在逗孩，柳月被逗的咯咯笑，她逗得开心一把把脸埋到她上。

一单纯却很馥郁的香，万使劲鼻。

班的时间，就餐的人涌了上来，屋里嘈杂了起来。

天渐渐了，白海梅跟菜市场卖产的人开始订小龙虾，她洗的净，每次今回来都接着拿刷一个一个刷净，这么了几年，周围的人看着放心，不再关心价钱，来的晚还会吃不到。

白海梅很快把饭端了来，红烧鱼，酸辣土豆丝，还有一碟小龙虾，二人坐在角落吃。

“炒个青菜就好了，以后不要吃这个，我又吃的不多。你卖钱不好么。”

白海梅笑笑，虽然年过四十，但是上总还有一年轻少女的羞没有褪去，柳国平有时候很惆怅，老说自己天天后面三个孩。

也很胆小。

累了一天，有菜有酒是最幸福的，屋里很多人脸红起来。

旁边一桌年轻人，一直很吵，几瓶啤酒肚说话也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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