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啃得了，就不不顾人家死活。

顺着又开始咬耳朵，尖伸去细细打转舐，这受不得刺激的地方迅速惊起红，惹得人弓起腰背，叫得得不行。

此刻李亦是动了，低沉着嗓，在他耳边轻唤了声：“世和，叫我。”

这一声世和，给人的动真是比又咬又要厉害许多，一时间赵安的闷得厉害，连指尖都在抖，心脏仿佛受到重击，瞬间被砸了个粉碎，如果此刻李看着赵安的睛，一定会看到他明澈的里满是震动。

先生这时候，为什么还要叫我的字。

被到着气，一个的捣把人到浑酥麻，没法留意，着嗓漏一声，李仍然不愿放过他，住这人的，让他没法逃开，一遍一遍地在他耳畔说着：“世和，叫我”

不知磨到了什么时候，赵安竟鬼使神差地顺从回了一句：“祝灵”

他神海里的弦忽然断了一，原来是应该这样吗？

那每次发散后的事里，自己叫的都不是先生，而是心心念念想过无数次，却从来没那个亲密资格叫的，先生的字？

说不为什么，赵安心忽然漫过绝望的无力，这样到底算什么？

后来又来来回回了几遭，赵安整个人都脱了力，想不起来自己到底去了几次，灵台里闪过一阵一阵白光，忽明忽灭。

中间也没少被玩样，就没哪次是好好地让自己去的，不是用手指堵着孔慢慢放，把一的快拖成一条线，就是在自己将要的时候突然停了动作，更甚的，脆绑了起来，等自己里盛满了他的东西，再在不合时宜的时候解开。

李转了转埋在他里的紫毫大笔，柔的兔毫在的里搔动着，的尖浅浅地扫过柔，恶趣味地搅动着黏腻的不明。

即使装满了东西，空虚的浪还是在后里翻跃着，刺激得人脚发，控制不住地缩后，却什么都抓不住，越是用力吃那瘙的空虚便越厉害，无可逃的快折磨着赵安发一阵一阵悲哀的呜咽。

“别，别玩了放了我吧。”

这人平日里又叫又闹又刺人，没一个安宁的时候，比未央外那只活够的相思鸟还能蹿。

这会儿却乖得不行，让什么就只能什么，看着他被着玩的样，李莫名想起笼中鸟来了，也是这样，失去了自由，羽翼成了摆设，好像只能被人玩于鼓掌之间，但人一时不注意，啄你两算轻的，更别说要是找着空了，不是多久没用过的翅膀，都会扑腾着飞得很远很远。

许是真的用光了兴致，李吻了吻对方疲惫的睛，便把那只作恶多端的笔了来，随手搁在一边，笔尖上连着一丝的晶亮透明粘线未断，被过分玩的后几乎都要合不上了，慢慢自己去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