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戰勝識字問題，一臉開心地抓著宣達書大聲：

「姬瑪商團！申請ㄔㄤ─ㄈㄨˋ─支援案通過吶！本日起至季結束間！將派遣芙?莉莉姆予以支……啊咧？」

芙唸到自己的名字時還愉快地搖尾，可是她的眉很快又皺了起來。

「小姬瑪──這個名字好像寫錯吶……」

「咱看看哦。嗯、嗯，是沒錯吶！」

「咦咦……？可是人家有秘書的工作……」

「這邊有註記，咱看一──『芙是個笨，隨便唬她一就好』這樣寫著吶。」

「才不是笨吶……！」

姬瑪望向臉上寫著不甘心的芙，從袋裡拿柑，在她面前左晃晃、右晃晃，接著往前一拋──

「哇──咿！電電！」

劈哩！

「哈呣哈呣、嗚呣哈呣！」

等芙吃完電焦的果，才注意到有三雙目光正無言盯著她。她一臉疑惑地歪著頭，遲了兩秒鐘，恍然大悟地豎起尾哭喊：

「才不是笨吶……！」

芙?莉莉姆，以支援娼婦名義暫時加姬瑪商團。

§

姬瑪並沒有對本家支援抱持太大期望，商團目前也沒那個能耐開第二間房，距離買整間雜貨店還有好一段路要走。她的目的是讓艾妲等人開始與同盟娼婦合作，一來增進自家人技巧，二來製造這邊有在積極活躍的形象，與此同時往本家內一點一滴地佈網。

沒想到來的卻是莉莉姆。

「小姬瑪吶啊啊啊……！」

商業價值微妙得令人遺憾的莉莉姆。

「小琴娜說……！嗚、嗚咕！小琴娜說……！不准人家回去嗚嗚欸欸欸……！」

材好得沒話說，只不過正面沒也沒。腦袋的話──

「別哭啦，給妳柑唷。」

「嗚咕……！嗚嗚……！電電……哈呣哈呣、嗯呣呣……好好吃！」

──介於金魚和人類之間。

有一說是莉莉姆會用快樂的覺壓制負面，像芙這類愛吃果的類型，拋一顆乾柑就能讓她破涕而笑。

「哼──吶！既然小琴娜欺負咱，咱就跟小姬瑪好！」

剛才還哭得賺人熱淚的芙，吃過柑後就神氣活現地扠起腰、晃動尾，完宣言後立刻撲上去磨蹭姬瑪的臉。

兩人相好到不行這點對姬瑪非常有利，但是芙實在無法個稱職的娼婦。她的生理構造和女不同，沒辦法讓艾妲學到什麼。她的種族沒有明確列於法規內，派去接客等於給教會及對手見縫針的機會。記帳這回事除了姬瑪外的三人都能擔當──好吧，對數字的艾妲不太行──那也有兩人可以代為使用。綜上所述，芙就只剩兩個作用。

一是商團護衛。

二是消耗放到快腐爛的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