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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勇者不在的世界」#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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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問

「是真還是假,有那麼重要嗎?」

黛安娜愣了怒火轉瞬間燃起又熄滅。姬瑪沒有無條件相信她是理所當然的,雖然讓在這話題上踢了無數次鐵板的她覺煩悶,但她早已脫離用事的年紀,可以理解姬瑪的反應、以及那句她曾多次自我詢問過的問題。

真理是亙久不變的,人的記憶與思想卻是時刻在修正。

曾經奉為真理的事,一旦持續被外界否定,漸漸就會褪了差錯的記憶。

對黛安娜來說,真理的面貌是她喊不名字的勇者,內裡則是同樣想不起名字的某個女的面容。為了不使其褪,她的法就是在向誰傳達真理後,再用姬瑪提的問題來修飾否定的裂痕。

黛安娜無法將這種複雜的心好好地表達來,只好委屈地嘟起嘴,對年齡小自己一輪的姬瑪搖了搖頭。

「黛黛,妳聽咱說一句。」

姬瑪的聲音化為在虛無之中降的繩索,拉住了陷悲傷緒的黛安娜。她望向那對清澈的黑睛,不禁對姬瑪將要說的話賦予寄託。

「歷史是一已經完成的故事,不後人加上多少標籤、給予正面或負面的意義,都不會改變其本質。如果黛黛知其他人無法得知的分,妳只要好好地把它記著就好啦!」

「只要記著……?」

「這分的歷史選擇了妳來延續它的存在,也許是想讓妳傳達給某些和妳一樣特別的人吧!」

「和我一樣特別……!」

「沒錯!所以說,黛黛沒有必要心灰意冷喔。因為妳總有一天會遇見正確的人!」

「……嗯!我知了!」

逕自划起拳的艾妲與洛瑟娜都沒在注意這邊,姬瑪難得展現超越年齡的智慧一事,也就只有內心受到極大鼓舞的黛安娜有所共鳴。她不放過兩人關係快速拉近的機會,堅定的神稍微瞇起,以不同於剛才的銳利目光盯著心怒放的黛安娜。

「黛黛,這是個好機會。一直被過去束縛的妳,也該學習與之共存了!」

「共存……可、可是……」

「與其被過去絆住而裹足不前,不如試著與它和平共處、攜手向前進!」

「這種事哪有這麼簡單……」

「──可以的!這也是為了將來能夠遇見正確的人!比起等待披著命運外表的奇蹟,聰明的黛黛應該靠自己開拓未來的機運!」

姬瑪的聲音越發昂揚,拳頭也跟著握緊,這些小地方都讓黛安娜的緒隨之沸騰。

「哦哦……!小姬瑪這麼一說,我覺好像可以到了……!」

「不是好像,是絕對可以!只要勇敢踏第一步!黛黛的機運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我……我要踏去!第一步……!」

「很好!現在握起妳的拳頭,跟著咱喊!」

「嗯嗯……!」

在划拳連輸三把、給洛瑟娜用炭粉在臉上畫黑圈的艾妲旁,姬瑪帶領一頭熱的黛安娜振臂疾呼!

「咱要抓緊機運──!」

「我要抓緊機運──!」

「咱要勇敢向前進──!」

「我要勇敢向前進──!」

「咱要接客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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