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腦海剛浮現這三個字，艾妲就像發現新大陸般興奮得神發亮。

洛瑟娜摟著她上前，自然地與渾腥香的兩人打招呼。不習慣這種場合的艾妲羞得趕緊垂頭。

「朱拉！妳待會有客人嗎？」

「嗯？洛洛終於開竅啦？要４Ｐ嗎？」

「沒有啦，我是帶加盟的小姑娘來見習。」

「齁齁──」

艾妲覺被那位叫朱拉的大姊姊打量了，整個人害羞地扭來扭去。這時另一名女客人以撒嬌的吻嘴：

「朱朱妳不要跟別的女人上床嘛……」

「哦？男人就可以嗎？」

「那個我才不。總之女人不行……」

「嗚哈哈！知啦！」

直接忽視掉佔有半數人的男也太厲害了。吃醋對象僅限同這點也很猛。換成艾妲的話，她一點也不希望姬瑪跟男人勾搭。不，連女人都不行。就算現在沒有往也不行。絕對不是什麼佔有慾重，只是因為兩人都需要專注在工作上……之類的。

話雖如此，姬瑪的工作效率越好，艾妲的接客次數就越多，這點倒是有點傷腦。客人來得太少，錢賺得不夠多會很困擾；來得太多，又有種好像兩人只是純粹的工作關係。

在艾妲自個兒陷苦惱時，女客人已經給朱拉哄得團團轉、一臉幸福地樓了。洛瑟娜牽著不曉得在認真什麼勁的艾妲東看西看，找到一間符合條件的房間，就帶艾妲進二樓最邊緣的雜間。艾妲還以為兩人得幫忙打掃剛才朱拉小所使用過的房，沒想到這兒的雜間內有乾坤，能夠從非常狹窄的暗抵達同一側的七間房。

「小心別踢到東西，過來！」

「好的……」

像老鼠般從窄到對發育有不良影響的暗連過三間空房，兩人在第四間的位置停來。前有三非常細、必須瞇才能看仔細的玻璃窗，洛瑟娜與艾妲的剛好各佔中間及最面的窗。

裡頭是佈置的房，除了鋪上雙層墊的運動空間，還有巾、盆、一些像是香的小東西，也有一種讓艾妲覺得很像男生的。當她看見裡頭的年長娼婦用那個小招呼男客人的，不禁當場「嗚欸！」了聲。

洛瑟娜用手肘頂了艾妲，小聲地解說：

「那是助興用的玩意，妳以後也會用到喔。」

「可以不要嗎……！」

「安啦，等妳們有閒錢才會購小。」

「有錢也不要啦……！」

排斥歸排斥，其實艾妲也多少有點心理準備了。

她所接觸過的客人幾乎都是對她的體興趣，但也有少數希望她反過來觸摸他們的。艾妲對於舐男人的臉龐、脖與頭等位都是從抗拒到服從，在客人們以為自己調教有方而暗在心時，艾妲是用「以客為尊」這點在自我督促，最終一次次地突破自己的極限。

說來也真奇怪，明明連男人的官都敢，為什麼會對其它位到排斥呢？像洛瑟娜和剛才遇到的朱拉、賈娜，還有正一臉愉悅地用小男客門的前輩，也有遇過這樣的矛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