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偶

燮信自上回外后，已十多日未回。玉儿久不见主人，终日闷闷，饭也用得少了。

她住在府的后院阁，阁的陈设同黑宅相差无几，只少了那保护她的四方笼，也是由嬷嬷喂到中。

玉儿得了些自由，会到爬来爬去，自娱自乐。但一间小小的阁能带给她的乐趣不多，没几日她就不再那小小的探索，恢复了在狗舍时的状态，整日间恹恹的趴着不动，毯微微刺着前的球，麻麻，她开始想念主人的双手。

一想起主人，她的不觉，前些日主人的东西一整天都在那里，得她好不舒服。她努力夹，光的显然不是主人的，无法带给她快乐。

在一旁看顾的李嬷嬷不知玉儿的心思，得了闲昏昏睡。

忽然门外有男童的声音，接着门开了。他搬了一只藤条箱来。

“嬷嬷好，这是主特意找来给小解闷的玩偶。”说着他打开箱。

嬷嬷忙起谢过，又凑近看了，里面装着满满的玩，五八门的布玩偶，还有一些新奇玩意儿，李嬷嬷自己不曾见过，也叫不上名字来。

玉儿见了生人有些怕，愣愣的不敢向前，听到他说玩偶又很想要。

那些布老虎、小雀儿她已经好久没玩了。

待那男童走后，她飞快爬到箱旁，往看了一，她开心地搂住箱，把脸贴在那只布老虎上。

“玉儿玩，喜。”她睛看着嬷嬷，说。

嬷嬷见她举止间天真可，笑着想去摸她的。她照顾过的巡抚家次女也是一直到十七八岁还玩这个。

“嬷嬷这几日照顾玉儿费心了。”不知何时，燮信现在半开着的门边。

嬷嬷吓得缩回手，跪地喏喏。燮信了个手势，嬷嬷轻轻掩上门，自行退了。

玉儿一见主人，立时爬到他脚边，双手抱着他的脚，仰脸叫着：“主人……”

燮信俯抱起她往睡榻走去。她开心的不知所以，还没来得及把玩偶的事告诉主人，她想念的那只手就住了自己前的两颗球。一从她涌，她不会动也不会说话了，只是无意识地发咿咿呀呀的叫声。

望见她这样，燮信也不再多挑，手摸到少女后，了那，便在泥泞一片的里发起来。

燮信听见她胡叫着，有几个字和平常不大一样，细听了，才知她说的是玩偶。

他在那內发了一次，就来。走到那玩箱旁，随手捡了一只，又回到意识模糊的玉儿旁。

“玉儿想要这个？”

玉儿微微睁，看见主人正拿着一只自己最的小鸟。

燮信见她痴痴的样，一手抓住她的左，将她的完全暴无遗。经了他先前的一番，还未完全合拢，满是浊白的。

燮信把手中的玩偶一一往那里去，又慢慢扯，还未回过神的玉儿被玩偶着微张的，奇特的纹理刮着红的，內的微微刺，但又不肯填满她的。她不觉随着那动作扭动起来，想要把那玩意儿一吃。

燮信看在里，角渐渐浮起一丝冰冷的笑意。

门外候着的男童着吩咐取了鞭递来。燮信一手握了鞭柄，一手抚着鞭梢，凝视着榻上的女。玉儿的里还着那只玩偶。她朦胧间望见主人离开了自己，又听见主人的命令，趴过去。

她的还在的余韵里，听了主人的话她扭动，侧着撅起。那异刺得她里直发，她知那不是主人。

“主人玩、玉儿的。”她喃喃叫。

但回应她的却是一阵鞭痛。正落在她的上。

呜呜，她吃痛，呆了呆，间又挨了一，不觉哭叫起来，扭动着。“主人，玉儿痛。”

随着她的动作，那玩偶又来一截。

“玉儿不是很喜吗？”

她回，泪汪汪的看着主人那张带着奇特笑意的面孔。

“刚刚在主人怀里，玉儿说喜玩偶。”

“是这里喜？”他把那只浸透脏污的小鸟扯了来。玉儿不禁又随着他的动作扭动。

“真是贱的儿呢……”说着，那里又一滩粘稠的。

“玉儿要、主人，不要小鸟。”似是觉察到了主人的不快，她哭起来，极力想要辩白。

燮信听了不作声，半晌，玉儿哭累了，回想去抱主人，房间不知何时已经空了，只有她一人，和那只沾满她的小鸟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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