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咬住牙关，双闭，自欺欺人地以为这样就能逃避现实。艾瑟尔毕竟年纪小，之前又耗费了许多力，扭了几就累得不行，又转去看奥德烈。

“真是怕了你了。”皇帝无奈地笑，撞了赛的腰，赛的便狠狠撞他里面，艾瑟尔立刻尖叫来。

“住手！住手！”

赛被撞得前后摇晃，得艾瑟尔泪涟涟，捂着小肚嗯嗯啊啊地声叫唤。奥德烈笑：“你的小宝贝可不是这么说。哎呀，我该听谁的呢？你看艾瑟尔都哭了。”

“求求你！”一直倔着不肯低的人鱼父亲终于说这两个字，“求你！我求你放过他！你要我什么都可以！”

奥德烈双手掐玩着他的，半动作不停，一边欣赏着父相的景，一边假装考虑：“唔倒是打动朕的，你的求饶声。你再说几句好话，朕听兴了就答应你。”

赛知他本是在玩自己，但心还存着一个微乎其微的希望，幻想着艾瑟尔能逃离掌。他把牙咬得咯咯响，从牙里挤零碎的话语：“陛陛，请您随意对待我怎么都行请您放了艾瑟尔，他他还是个孩！”

皇帝眸一暗，这低沉破碎的嗓音真是别有一番韵味，比起小人鱼稚的声音更加让人罢不能。这样一条又凶狠又悍的大鱼可比他绵绵的儿带劲多了，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嗯，不错，继续。”

皇帝赞许地，撞击的速度慢来，力却没减，每撞一还停顿好一会儿，赛瞪大睛，觉到缓缓之后被迫留在小人鱼，不由自主地随着后的动作晃动尾，抵着的重重地划着圈。小人鱼抱住他，小声哭着撒：“不要了呜呜艾瑟尔里面好酸”小尾却缠得越来越，生一缩一缩的把父亲的大往里吞。赛哪里还说得讨好奥德烈的话来，光是抑制自己就费了所有力气。然而在他苦苦持的时候，又听见艾瑟尔媚的：

“啊哈啊爸爸来宝宝让宝宝怀”

他的尾扭曲成形，又慢又重地挲父亲的鳞片，生拼命收缩，某个小却渐渐张开，吐一粘稠的，也不知是之前奥德烈去的还是自己分的。

又一次之后，赛终于察觉到异常，霎时大脑空白——腔打开意味着什么，他比谁都清楚。他的宝贝儿不但被污，还被了腔，奥德烈说的“艹过他的小尾，还全去”，竟然是这个意思！

此时艾瑟尔已经神魂颠倒，在亲生父亲上不堪地扭动，大声浪叫着要爸爸坏自己，烂自己的小尾，要生爸爸的孩。他的腔再次完全打开，兴奋得不断分粘稠的，还很青涩的雄味混着对方截然不同的成熟气息，把初经人事的小鱼刺激得直翻白，一汹涌而淹没了赛腔的，竟然像雌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