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鱼表迷惘了一，脸更红了，慢慢游了过去。赛动作僵住，不可置信地瞪向奥德烈：“你发过誓会放过他！”

皇帝眨眨：“当然，朕可没让手碰他一。”

赛绝望地对越靠越近的艾瑟尔大吼大叫甚至怒骂，艾瑟尔迟疑一，回看看奥德烈，后者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便又鼓起勇气往前去。

鱼群纷纷退开，给小人鱼留了足够的空间，在一旁游弋着仿佛等待好戏开始。赛连忙把手指来，又猛又快的动作使得锐利的指尖狠狠刮过自己的，剧痛和快一起迸发，他是把声音咽回肚里，沉着脸将自己儿使劲往外推。艾瑟尔虽然害怕挨打，却还是把一闭抱住他的胳膊把贴过去，用小小的尾去缠他凶猛拍甩的壮鱼尾。赛虽然一直对儿严厉，但却从未动手打他一，有什么事也是一当先冲到前面，越发地把小人鱼养得格糯、细。此时小人鱼不不顾地靠在他上，明知不对劲，但他怎么也不心将他一尾飞。就心这一，双手和尾鳍已被蛇尾牢牢圈住，拉成个大大的十字悬浮在中。赛心里一惊，刚要张嘴骂，结被轻轻咬了一——艾瑟尔不敢碰他的嘴和脸，只好从脖开始，一路顺着他结实修的肌理亲去。

柔的嘴过锁骨，停留在膛，小人鱼侧目盯着左边那条白鱼，厚的鱼一张一合吞吐着一颗鲜艳的红珠，十分味的样。他不自禁凑近，伸小小的尖也去品尝，白鱼便连他的也一起啄，一的又麻又，小人鱼咯咯笑了来，天真的模样让赛又气愤又心痛。

“艾瑟尔住手！走开！”

他剧烈起伏，立得更明显，小人鱼凑过去，学着白鱼一地把它嘴里再吐来，在嘴里的时候还用牙尖咬一咬、用嘴嘬一嘬，仿佛在什么新奇的游戏。最后他整个脑袋伏在赛左，像婴儿一样缩着腮帮津津有味地着，尖着上的小孔打圈。赛咬着牙关，忍受着从传来的阵阵酥麻，大的羞耻令他无法说叱责小儿的话。艾瑟尔到嘴酸麻才松开，左边这颗珠被得又圆又大，充血胀，右边的似乎很是寂寞，于是又十分耐心地把它在嘴里，直到两边对称了，才回过去看奥德烈。

皇帝挑挑眉，一只手放在自己两上随意抚着，小人鱼读懂了他无声的促，连忙又回过，抱着赛韧的腰一路，来到闭的生前方，鼻尖在那圈细密的鳞片附近耸了几，嗅到了一淡淡的特殊的气味。

那是雄人鱼特有的味，在发时尤其明显，在繁季节，某些大的雄的气味甚至可以直接让雌眩。此时并非时候，但赛的从刚才开始一直被刺激着，即便手指了去，还有一条狡猾的白鱼藏在不停撩拨。若不是赛意志异常定，又被愤怒充斥着脑，早就藏不住冲破生了。

“艾瑟尔，不”

赛几乎是哀求的吻，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但现实却是残酷的，他连求死都不到。

奥德烈却笑：“乖孩，爸爸的秘密就藏在里面呢。”艾瑟尔伸尖小心翼翼地了那圈细密的鳞片，果然气味更。这确认了，他闭着把嘴凑过去，贴在那条细上来回吻，发轻微的啧啧声。

“啊——！！”

赛发一声愤怒的悲鸣，后仰的脖颈和弯曲的鱼尾形成一漂亮的弧度。大张的鳞片地硌着小人鱼的肌肤，反倒像是鼓励，他得更加卖力，尖灵活地戳着那顽固不肯松懈的隙。更要命的是，白鱼也用同样的节奏从作，里应外合，赛的呼越发沉重，忽然哈地急促一，那里终于现一个缺。艾瑟尔欣鼓舞地把嘴贴上去，刚想一，忽然觉那里飞速鼓胀，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又又的东西了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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