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菀实在不了手，脱掉仅剩的遮羞布。

“接来，我要验。”

连衣裙落在地，少女全几乎赤，只余衣蔽。但见她从到脚，每一肌肤无不是白皙胜雪，毫无瑕疵。米罩包裹的脯鼓鼓，沟陷，看得人血脉张。小腹平坦，纤腰盈盈一握，丝贴合着翘，圆饱满，隐秘的三角地带充满诱惑，又又细，引人想非非。

“我不上手，怎么验呢？”

见少女妥协，女人趁打铁，起走到文件柜，拿两份合同递给她签字。

果真是天生尤，女人神火，目不转睛地上打量少女，越看越嫉妒，她本就是会所里的佼佼者，不照样逢人就陪。

宁菀一僵，小脸瞬间白得吓人，她自知躲不过去，嗓音轻颤，低声问：“怎么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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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丝侥幸破灭，宁菀认命地闭上，手伸向背后。她今天特意穿了件白连衣裙，既衬肤又显材，淡妆轻描，整个人看起来更加仙气飘飘，清纯动人。

可是现实终究残酷，该来的逃不掉。

事已至此，宁菀还有什么不明白，忍不住讽刺：“你早就的这个打算吧？”

呵！收钱陪一人睡就不是小？当了婊还要立牌坊，女人最讨厌这人。

女人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脸，光细腻，盈盈一笑，：“脱光衣服。”

宁菀恍若未闻，她并非不晓人事，女人想什么她心知肚明，她一字一句地调：“我是女。”

货还分好坏，更遑论人呢。不验一，怎知是虚有其表还是价有所值？

不小？

后几个字羞于启齿，她没说，但言外之意谁都懂。

女人说完，力加重了几分，隔着罩对她右又掐又，手法肆意。宁菀被得生疼，她不知女人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能闷不吭声，任由她摸遍全。当她的手想穿过底探少女时，一直顺从的人拦住了女人的动作。

但她没有任的资本。

宁菀真想不顾一切，一走了之。

“放手。”女人蹙眉看向少女，颇为不悦。

宁菀面无表，接了过来，翻开合同，逐字逐句地审阅，毕竟是卖契约，她反复看了又看，找不漏，可心里没底，总觉得不踏实，签还是不签，脑海里天人战。

如她所料，少女犹豫再三之后，缓缓签名字，一笔一画，清晰地刺。

她的小动作，女人尽收底，她边勾起一抹笑，仿佛笃定少女不会反悔，也没急着促，耐心十足。

女人冷不丁地冒这句话，望向少女，表坦，好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宁菀原本自欺欺人的想，打扮得漂亮，就能令人满意，躲避过如今屈辱的局面。

宁菀如释重负，然而事与愿违。

左突然被人用手握住，宁菀心猛地一缩，慌地睁开，见是孙经理，虽同为女人，仍羞涩不已，她忍着不适问：“孙经理，你怎么……”我。

与虎谋，她忘了，这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

合同双方各持一份，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少女的反应在她预料之中，女人不慌不忙地补充，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

女人但笑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