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鶯娘重遇行雨人，生難關似有轉機

鶯娘不知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也不敢詢問，只是繼宗因此病了一場，在家裡躺了好幾天，體略有好轉，就和平時一樣，說要去鎮上找些活幹，問鶯娘要了幾個錢走了。

鶯娘雖有心讓他在家多休息幾天，但心中因為掛記著這件事，實在放不，等繼宗離開，她給女兒們好了午飯放在桌上，就打算再去那雲雨觀附近找那賣藥少年。

正打算門，卻來了個不速之客，居然是村頭一直不怎麼看得上她的楊寡婦。這楊寡婦因為自己有個兩兒，鶯娘只有兩個女兒，且是外來戶，平時沒少在村嚼她頭。

楊寡婦挎著個小籃，鬼鬼祟祟地探進頭來。鶯娘奇：“這不是楊家嫂嗎，有什麼事嗎？”

楊寡婦一雙睛溜溜地轉：“沒什麼，這不家裡雞雞多了，想著你們家孩小，給你們拿點兒來。繼宗不在家？”

“是，體剛好就說要去找活，攔也攔不住。”

“哈哈，繼宗體一貫好，肯定沒事的。”楊寡婦嘴裡打著哈哈，留了那一小籃雞，就離開了，鶯娘心中疑惑，卻也無暇多顧，悄悄避開人往山里走去。

雖然山路難走，但一回生二回熟，這次順利多了，晌午時分，鶯娘就到了雲雨觀前，那小觀還是破破爛爛的，遠遠地就看見有個人影在樹蔭翹著二郎睡覺，走進一看果然是那少年。

鶯娘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質問：“你賣給我的那是什麼藥！把我相公都搞病了！”

少年睛，上打量她一番，笑：“原來是這位，怎麼，我從不賣假藥，有皆碑，你若是照我的法，現在十有八九已經懷上男胎了！”

“什麼懷上男胎！我……我……”鶯娘氣急，講那天晚上的事說了一遍，當然省去了一些羞於啟齒的分，只說繼宗病了一場，兩三天才起。

那少年將兩手一攤：“我的好，我和你說了，紅紙包是男人用，白紙包是女人用，你錯了，我也沒有辦法啊！”

鶯娘本來就柔順，有一肚委屈說不來，想起自己的清白被別人玷污了，自己本就是一個賤的蕩婦，不禁大哭了起來。

少年忙安：“，你那男人我看也不如何中用，別傷心了……哎呀呀，長，你怎麼來了，我，我家裡還有事，先走了——”

話音剛落，他吐了吐頭，人已經閃到了幾丈之外，鶯娘抬起頭，卻見一張又髒又皺的老臉湊到她面前，差點尖叫起來，那行雨人鼻翼扇動，在她上聞了又聞，突然拍手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真是沒想到，行了，行了！”

鶯娘怯怯地問：“什麼……什麼行了？”

行雨人摸著稀疏的山羊胡笑：“你不是想生兒嗎，呵呵，現在時機已到，那秘訣你不要了？”

“要，要，”鶯娘連忙，自己是失了貞潔沒錯，這付賤的體一無是處，但若是能為繼宗生兒，她這輩也不算白活了！

行雨人踱著方步進了破廟，鶯娘也連忙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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