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好看

盛实安看他表，就知他压没发现，但没什么好争辩，陈嘉扬已经来了，坏心地抵在里面用力地磨戳，把她发育未完的得淋漓。盛实安咬不牙关，汗津津地抖过一场，伸手去面抚自己间的，白指住红，轻拢慢撚抹复挑。陈嘉扬看她脸上迷离神，不轻不重地扇她一掌，“小货。”

盛实安抬起答答的小手，也给他一掌，声音酥着，“大货。”

陈嘉扬视线里只剩少女的胴，光溜溜，赤条条，纯真而稚，那一掌却泼辣得浑然天成，实则浑都是天生的媚，双勾着他的腰，细细的小脚踝在腰上，像在他更更重。陈嘉扬低一声，低猛啃她的脖，过一阵销魂，他猛地把她的膝盖一握，腰向上推去，酣畅淋漓地占满小小的。

盛实安叫一声，被突如其来的火贯穿得淋淋红彤彤，每骨都被炸酥炸脆，她用手挽住自己的膝盖，用力打开，仰起脖动地。

自从肩膀好起来，陈嘉扬夜夜得宵苦短日起，盛实安始终是疼的，每次都被得直往上缩，每每要逃开的时候，又被他握着腰往重重一拉，末了她被昏了，求饶不断，“嗯……不行，别磨……你快……我、我还没吃饭……”

陈嘉扬敷衍至极地她的小腹，急切地腰冲刺，“别闹，哥哥给饱就不饿了。”

他今晚不知又是起了什么兴致，把她撞得到了床角到了地上，又把她摆在床边，从后面挤去，大力挞伐还不够，还伸手把她得站起来扣在怀里，握着她小小的丰盈饿狼似的，盛实安都要哭了。

陈嘉扬兴上来一贯没完没了，盛实安早就搐了好几次，最后叫都叫不来了，脑里一团浆糊，完了许久都不知，见他面对面地走过来，她就抱着床迷迷糊糊地摇，“……不……我不要这个姿势！”

陈嘉扬骂她蠢，脱了衬衫，把趴趴的盛实安扛起来去洗澡。这房的浴室不中不西，一边是莲蓬，一边是大木桶，但两个人都中意莲蓬那一边，所以盛实安坐在木桶沿上排队。陈嘉扬哗啦啦洗完，扯巾就要走，盛实安仍旧坐在那里，小脚尖翘着，歪着脑袋问他：“还没发现？”

陈嘉扬意识抬打量一圈。发现什么？浴室里有什么东西值当辗转腾挪？

盛实安弯起圆圆的嘴，说：“我剪发了。”

方才没注意，这时一看，果然是剪了。原先黑发及腰，剪短了许多，乌黑的发尾拂着雪白的耳垂。

陈嘉扬太久没想起那天雨中的女学生，太久没想起不知所终的故土前尘，看见那短短的发茬，他有几秒五味杂陈，其中一味歉疚一味空虚都不知是对谁，手指把巾攥成了团，末了开问：“怎么突然剪了？”

盛实安沉默一会，说了实话：“好多人拽过我的发。所以就剪了。”

陈嘉扬“哦”了一声，站在原地不动。盛实安问：“怎么了？是不是不好看？”

他说：“好看。”

他转就走了。盛实安觉得大概是不好看，但他没好意思戳穿，毕竟她剪都剪了，又不能接上。她站起来抹掉镜上的雾，左右端详，又觉得尚且说得过去，更何况全北平的女人都在剪发，她混迹其中，哪有可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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