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那就明晚吧。”谭笑妈妈顺势说，两家人便约好了第二天的晚饭，谭笑母女二人在病房聊了会儿便走了，等谭笑母女都走后，病房一安静了来。

程卿坐在一旁的椅上，殷梅坐到她边，搓着手略带愧疚对着程卿絮叨起来：小卿啊，妈也是没办法，我们家实在是一钱都拿不来了，我也不能看着你爸去死是不是？殷梅见程卿只是低着也不说话，说着说着开始哭哭啼啼起来：呜呜，昨天夜里，你爸隔床那个老死了，我跟你爸看着他死的，医生都没来得及赶过来，呜呜，当时我就怕啊，我就怕哪天你爸也就这样死了，连句代的话都来不及说。妈也是没办法了是不是，你说当时那个况，我一听有钱给你爸救命了，我也想不了那么多了，你就当是妈对不起你。

躺在床上的程年哑着嗓接着说：小卿啊，你妈这事是欠考虑，可是她也是为了我，也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你就原谅她吧，你就当爸欠你一条命。

爸妈你们说什么呢，我也希望我爸能活着，能好起来，有办法可以救爸我，我当然也愿意，我是你们的女儿我为这个家牺牲也是应该的。程卿听殷梅和程年这么低声气一通说，程卿才十七岁而已，哪受得住父母这么哀切的恳求原谅，心里纵使觉得委屈跟不解也都丢开了，好像这件事真的是她应该的牺牲。

程年听到程卿这么说心里就松了一气，养了这么大的女儿总算是有用了，他还真的怕程卿执拗起来把那个霍总给得罪了。他不动声地朝殷梅使了使，殷梅面复杂地看着程卿，然后小心翼翼地问：小卿，你今天跟着那个医生去见到那个霍总了？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程卿想着妈妈还是关心她的，摇了摇：他没有对我怎么样，只不过他让我跟他在一起三年。

三年？只是三年嘛？他是嘛的？多大了结婚了嘛？程年声问，程卿不知她爸问这些嘛，只能如实回答：他看上去二十七八岁不到三十的样，他没跟我说他什么的，也没跟我说他结婚没有，怎么了爸？程卿说起这些想起霍司邢的脸，心里即害怕又有尴尬，脸红了一片。程年听了她的回答若有所思，三十不到，年少多金，他既然让小卿跟他三年，就算他结婚了小卿也是有机会的。他面上喜假装安程卿：没事的小卿，就只是三年而已。程卿觉得她爸的语气有松快，抬看着程年，殷梅立咳嗽了一声：小卿你爸的意思是三年很快就过去了，你就当谈了个比自己大些的男朋友，是不是，谁年轻的时候不谈几次恋，到时候三年一过你在大学再谈一个很快就会把这三年忘了的。殷梅说着心存愧疚地摸了摸女儿的发，她虽然知程年的心思，可是程卿毕竟是她的女儿，如果有办法她真的不愿意用女儿去换。

程卿此刻被殷梅抚摸着发，整个人都僵直了，满脑都是霍司邢抚摸她发时的觉，他修的手指撩拨着她的发丝，手指若有若无的划过她的脖，以及他清列中带制腔调的嗓音都清晰的呈现在程卿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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