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空间】第八章·坦诚的同盟2020年4月5日程中一大早上是被踩醒的。

他睡得正香，鼾声大震，一只脚却勐地蹬在他的肚上，吓得他一声尖叫，把窗外的鸟都惊飞了。

“你什么啊？”

他着睛抱怨。

“你说什么？当然是叫你起床啊？”

“你就不能用温柔的方式吗？”

程中叹了一气。

“叫人起床还能有温柔的方式吗？我是没听说过。”

“当然有啊，”

程中坐起来，慢条斯理地说，“像那里面的女生，每天早上帮男人把他叫醒——唉，为什么我就遇不到那女孩。”

“你是说，想让我帮你？”

胡小黎眯起，笑了，“我倒是不介意把你那东西放嘴里，但去的时候变成什么样，我就不敢保证了．．．．．．”

“算了算了，开个玩笑。”

他只看胡小黎的表就能想象到她给自己的结果，那一定是宛如耶稣钉上十字架，圣母关铁女。

胡小黎的家本也不算小，八十平米、两室一厅的屋，原本一个人住的时候还颇为宽敞。

但突然挤来三个人后，便显得窄了。

孟婕已经好了早饭，正坐在餐桌边给安安喂粥。

这段时间里安安不吵不闹，什么话也没有说过。

孟婕也只是一心照顾她，平日也没说过几句话。

当然，她偶尔也会委婉地抱怨程中和胡小黎晚上闹的动静太大。

程中只随便吃了东西。

他这几天一直没什么胃。

自从樊庆被抓后，已过了一周，现在已经解除了封城。

期间他一直在打听审讯展，不过一直没有消息。

“我去买份报纸。”

社区外便有报摊，原本程中只需要五分钟左右便能回来，但这一趟他离开了半个小时还不见踪影。

胡小黎无奈，只能去找他。

她刚刚打开门，却发现程中已经站在门外。

“什么事了？”

程中一言不发，看了看坐在客厅里的看电视的孟婕和安安，小声：“我们单独说。”

孟婕看见程中脸沉地了房间，却什么也没有问。

安安仍然一动不动。

“樊庆死了？”

“对。”

程中指着报纸上的条给她看。

“那从他里问了什么？”

“不知。至少报纸上没有写。而且照这上面说的意思，这个桉就算到此结束了。”

“主犯樊庆．．．．．．为了掩盖其走私军用武的秘密，指使一名‘失踪者’引爆了炸弹暗杀了程．．．．．．昨日已将罪犯执行枪决。”

胡小黎慢慢念。

“这解释，反正我是不信。”

“谁都不会信的。但看起来可能没人会再关心这件事了。”

“这就是现在最麻烦的。”

程中叹。

“不过，我总觉得，你好像一都不担心你大哥？就好像你认准了他肯定不会死。”

程中靠在椅背上，仰起，说：“确实如此。”

“能跟我讲讲原因吗？我为这件事冒了不少风险，你总不该还瞒着我吧。”

“你如果早问的话，我肯定早就和你说了。”

“那你现在说吧。”

“从哪开始说起呢？”

程中想了想，“对了，从最开始的时候说起吧。那是我小时候爸爸跟我提起过的。他说，我哥六岁的时候——那时我还没生——有一天他跟爸妈说，自己晚上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声音告诉他说，他拥有了不死之。他兴致地把这事告诉爸妈，但谁也没把这事挂在心上。于是那天晚上，可能为了证明所言非虚，他一个人爬上了楼，从楼了来。”

“我猜，他是不是来之后还完好无损？”

“不，恰恰相反，照我爸的说法，他当场就摔死了，而且浑的骨都摔得粉碎。”

“哦？”

“再之后，爸妈就把他埋在了郊外的墓园里面。虽然我不知当时的场景，但我猜估计许多去参加葬礼的人都闷在心里偷笑。连我自己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都笑了——你看，你现在也笑了。”

胡小黎收住声，让他继续讲。

“而就在葬礼三天之后，我家外面的路上一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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