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染初二那年，家里给他请了一个家教老师辅导他的英语，对方是个大三学生，赚零钱补贴家用。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第一任主顾就是这么豪气的家，祁染记得试讲的那节课，梁梦雨比他还张。

至于为什么给祁染找了个没有经验的大学生当家教，祁染的父母是这么解释的。

“王老师那边继续上课，家里再给你找个陪写作业的。”

好嘛，合着古时候天都有伴读书童，他祁染也算享受到这样的待遇了。

祁染看着坐立不安的梁梦雨，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她得像只兔，这是祁染对她的第一印象。

梁梦雨肤很白，一张娃娃脸，黑珠又大又圆，明明是一只惊弓之鸟，却偏要在祁染面前摆一副大的模样。

“祁染同学，把你最近的英语试卷给我看一好吗？”

梁梦雨扯着嘴角，一个和善的微笑。

“不好。”

祁染抱着手臂，一副不合的态度。

“你不想要补习是吗？”

“没什么兴趣。”

祁染转过去忙自己的事了。

梁梦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这人家手大方，还答应每天车接车送，再难找到这么好的客了。

“祁染，我很想要这份工作，今天是试讲，反正也是免费的，不如你听听我讲题怎么样再决定吧。”梁梦雨鼓起勇气。

这个难搞的小孩儿终于有了反应，他盯着梁梦雨看了半天，然后从书包里拿一个笔记本。

“这是我的错题本，你看看吧。”

......

最近董依依每天都要在放学后费两个小时和啦啦队排练。

再过三天就是运动会开幕式了，舞蹈室，年轻的女孩们穿着脐装、超短裙、白筒棉袜，手里拿着统一颜的彩球。

曲佳人提议今天穿着服装训练，她的理由是可以直观的看演效果，剩的两天也就可以更有针对的训练。

实际上却是因为她知今天同班的男孩们放学后会留来训练。

而那之中就有祁染。

曲佳人喜祁染，这事并不奇怪，这座学校里有四分之三的女生都喜他，而董依依就是那剩的四分之一。

董依依敢打赌，说喜祁染的人，肯定没和他说上过三句话。

祁染的冷，三句话之就能让人凉骨髓。

程旭东是一班的育委员，他报名了篮球，今天训练完以后，程旭东和几个队员沿着育馆的走廊就往外走。

然后他们就经过了舞蹈室。

“哦豁——”

有人发现了这里的满室光。

男孩们停住了脚步，全都趴在玻璃窗上往里面看。

一双双大晃得人直，脐装的摆随着女生手臂上的动作往上翻起，不时一衣的沿。

要不，语还休。

程旭东拿手机就拍了一张。

祁染正在烟，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他开程旭东发来的照片，视线扫过一个个青而又的，最终落在了唯一一个没有穿脐装的人上。

光凭那双，祁染就认她来了。

正是董依依。

少女的灰T恤与周围是那么格格不，她一只手举过，另一只平伸前方，T恤衣摆及，短裙在大半遮半掩，一条屈膝抬起，另一条伸直，足尖地。

像一只鹤。

祁染想起厕所隔间里的一幕，他低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摸过那双好看的。

天鹅绒般的又浮上心，发胀，已经有了抬的趋势。

他左手拿着手机，右手在快速着。

照片中的女孩半张脸被夕映照，光线勾勒一幅好看的侧影。

伴随着一声低吼，祁染眯上了睛。

但并不满足。

开过荤之后，总觉得这样的藉不足以安抚心中的那野兽，祁染烦躁的抓过手机，在程旭东的聊天框里输了一行字：

删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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