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05）每扼杀一颗心，他们就远离野兽一步。

林三生结束了训练，从院里来后，照例在转手第一个门停了好一会儿，像是赎罪一样，始终没有敲开那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无声无息地走上楼梯。

门里面有两个人挤在一起。

林四生怎么会听不来有人在外面驻足片刻，又怎么会想不来那是他的好三哥。

虽然照他的格，他不得些响声来刺激他，但转念一想，还是屏住了呼，停了动作。

要问他为什么，或许是因为他还想霸占一会儿小白莲。

从他看见小白莲在院里箭时，林四生就知自己蠢蠢动的心又鬼祟了起来。他好奇，为何她会有这样熟练的技巧，又惊讶，原来她除了在床上躺着，还有这样一幅模样。

最让他忍不住的，是她的一举一动，都太像一个正常人了。或许说，她就是一个正常人。而他们，都成为了某野兽。

每舍弃尊严一次，他们就越像是野兽；每扼杀一颗心，他们就远离野兽一步。

哪里有源源不断的正常的心，原来就在底。自己的心已经在失去文明的世界里消失了，现在看见一颗别人的心，就忍不住要凑上前去仔细看看，然后摘来。

于是他溜小白莲的房间，在浴缸里躺着，看着裂的天板，想到她的神，看着垒砌的瓷砖，想到她的肤，最后想到她今天站在院里，汗睛却一眨不眨，背脊得直直地，整个人像一支箭一样立在天地之间，让他忍不住想要将她折断。

这个世界，不应该存在像你这样的箭矢。

门被打开了，移门被推开，他嘴角噙笑，向后瞥去。

佐艾抱了一件睡衣，皱着眉，像是在思索他为何现在这儿。最后她像是想通了，问：「三生让你来嘛？」

林四生笑容凝固了。他从浴缸里爬起来，衣衫已经被渍浸，他跨浴缸，站到她面前时才发现她竟不小，比寻常女人都要一些，汗味也透着一轻轻的甜腻。

他说：「我可以带你这个院，一周一次。」

这个院被他们四个人用异能封住，寻常人不来，也就不去。

佐艾看着他前的袋，十指缩了缩，然后抬起来，正好撞一双颇不正经的睛。她了，微微掂了脚吻上了他的角。

如果说这对双胞胎有什么不一样的话，佐艾会说，他们的睛是不同的。现在她发现，他们的嘴也是不同的。这个人的嘴很薄，很冷清，偏偏他喜伸来她的，又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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