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李忙要躲开，忽然侧一沉，向地上倒去。

一旁的丫鬟忙扶住李，“小，给他换上你的衣服就行了，还给他装扮什么。”

此刻换作丫鬟装扮的王昭玉垂着，为李将金云珠凤冠扶正，神看向男人被修剪过的细眉，稍稍雕琢，眉间不似小女儿家的俏，却更显不同的风韵。她看得神，用染过胭脂的在男人眉心上钿，轻声开回：“我不想浪费。”

说着神看向男人睁开的双，面淡淡，惋惜：“这凤冠金钗是我很早就让给我备的，这喜服上所有的绣样也是我自己的，庄里的绣娘们为我这喜服忙了大半年，连这些胭脂粉都是我最喜的……可惜，我现在不需要了。”

王昭玉神看向在椅上的李，勾起笑意，柔声：“再说，到了钱塘便是沈家的媒婆来接亲，他们没见过我倒是不怕，要是看到一个素面朝天的雄娘定是要觉怪异来。”说着将钿画全，啧声叹：“李郎，没想到你穿上这红装，竟是这样昳丽动人。”

“玉儿，别捉我……你是要成亲的。”李得连坐好的力气都没有，他被一旁的丫鬟扶着，云鬓盘起凤冠，满金银和珠翠首饰，耳垂被女穿上金玉坠，额角两侧的珠钗步摇也在自己的挣扎中清脆发声，“别闹了……玉儿，你和沈孝和是要成亲的。”

“谁说的我要嫁给他？如果你不娶我，我就谁都不嫁。我宁可远走江湖去家当一个女士，也好过接受家中安排嫁给一个自己本不的人。”王昭玉将胭脂盒放好，后退半步打量起男人的容貌，“我一开始还好奇，让你穿上我的喜服，是不是会不不类。没想到，你这一装扮好，比我这真新娘还要艳上三分。你说……若是沈大哥看到你此番面貌，是不是都要对你怜惜起来？”

“王昭玉！你闹够没有？”李在一旁丫鬟肩，勉支撑，神看向女的中透着不解，“不嫁便不嫁，你和他直说又何妨。为何还要在嫁之日这样作我？”

“这哪里是作？这是还债。”王昭玉秋波微转，看向李嫣然一笑，柔声：“李郎你且记住，我要你代我坐上轿去钱塘，还要你安安稳稳地同沈大哥拜了天地，在他房前都不可以离开。”说着她笑意更甚看向李，“我留了一封遗书，上面泪痛书你李这个负心汉毁我贞洁，在我怀六甲之后又对我始终弃，我这么一个可怜的女，羞愤之便在成亲前自杀投河。若是你胆敢提前逃走，我就让侍女把这封遗书给赵盟主和你师父韶真人让他们替我主持公。”

李听了心惊诧，意识看向王昭玉平坦小腹，厉声：“我……我本都没有碰过你！”

王昭玉见此，喜笑颜开，此刻她的明眸皓齿在李看来已是过分耀，而她还偏要笑得开怀，柔声：“你向来兼收并蓄，连楚云这样一个有夫之妇都与你有染。世人会相信你我二人无事？……我的名声早就被你毁了，索，让我自己毁得更彻底些也无妨。”

李立时愣住，他怎么都想不到王昭玉会这样对待他，就算是杀了他都可以，为何要这样，“你把我送到沈孝和那，到底是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