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刘掌柜还离谱，他就是赏识我的厨艺，吃我的这几菜。那任公是天山来的江湖少侠，哪里会和我这小门小的黄丫有什么姻缘。”

李站起一把抓住女肩膀，“天山？上元的？”

绿萝的竹篮一摔到地上，双带着惊吓看向李那瞪大的眸，却发现对方的惊诧之比自己此刻更甚。

“我问你是还不是！”李着女看向自己，急切追问。

“是的，是的……”绿萝见自家主人此刻面晴不定，一松开手又是如磨盘似的踱步在院中，“公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那任公是你仇家？”

李突然停脚步，平复着呼看向连翘问，“他今天还来么？”

绿萝捡起竹篮，将菜叶放好，“会来的，我说了要给他熬鱼粥。”

坐在二楼靠街的位置，任语端起茶杯抿了，神飘忽地看向走来的小二，轻声问，“可是绿萝姑娘忙不过来？要不我改日再来？”

“客官稍等。您来之前，绿萝姑娘被我们家大掌柜拉着在后厨说话，许是耽搁了一会儿，您别心急，这菜一会儿就上来。”冯六忙为任语沏上一壶新茶，又忙不迭向楼而去。

不一会儿，一“碧螺虾仁”、一盘“雪菜黄鱼”便端上桌。

任语还未拿起筷，便觉怪异，“我只说要鱼粥和几个小菜，为何给我这些菜？”

冯六又将一盘“五香卤鸭”放到桌上，“公你欣赏绿萝厨艺，日日来我们这小店照顾生意，我们大掌柜特意吩咐，让我等好好款待，这几个就当是赠送的。”

“那就多谢了。”任语拿起筷，微笑。

碧螺青翠上赤粉虾仁，带着晶莹裹着虾仁，任语夹起送，吃了鲜鱼的滋味，而鲜。带着惊喜，任语再夹起黄鱼腹放中，一抿，便觉鲜异常，蒸鱼的混着雪菜的咸香与鱼的甘溢满中。

任语天生没有嗅觉，本是吃东西都要比别人淡上几分，可这菜一，便让他吃了鲜香味，似乎就是为照拂他这个没有嗅觉的人，这模样平平的蒸鱼，单单中味就足以胜过许多。

任语夹起雪菜放碗中，正要尝尝这鱼雪菜的滋味，只见盘中这一尾大黄鱼，被人理得极净，片鳞不留，鱼鳍修整，鱼腹上的刀亦是跟着鱼鳍走势，显工整利落。

筷在手里，任语不由得想起当年在上元的厨房里，旁观李为莫琳厨菜时的场景。那人不知从哪里寻来一尾鲥鱼，用一把菜刀脆理，还把鱼片了甚为悦目的纹理，一简单的蒸鱼被李得形味俱佳，让周围一众师弟看得垂涎三尺。

筷夹着鱼，任语觉中的滋味变得更加鲜，好像是真的吃到了那李为自己厨的鱼一般。他没有吃过李的蒸鱼，若是真能吃到，或许也和这蒸鱼差不了许多。

心想着，一会儿定要再找绿萝姑娘当面好好谢这一番款待。任语的桌上又端上一“海鲈粥”，白的汤上飘着几许黄的油，任语见此，心一震，脑海中沉压的画面渐渐有了浮上的意味，“这粥上浇的是什么油？”他用勺轻舀，是煮到绽开接近稀粥的米饭和珍珠大小的白鱼。

冯六将一小盘青葱鱼片放到鱼粥旁，“小的也不知，公你尝尝？”说罢殷勤地为任语盛好一碗鱼粥，听到邻桌人叫唤，忙又去招呼。

任语端起小碗，舀起汤勺，这鱼粥的模样让他心浮起几分迟疑，而后一，随着椒油带来的辛麻味，立刻唤回了那一日画面。自己腹中空空回到居所，却看到那人早已摆好一桌菜饭等着自己，这鱼汤的味，像极了那天李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