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那么一个小曲，夏临渊夹到碗里的菜并没有动，她一手托着腮，一手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面，睛却盯着对面的男人发呆。

陆惊羽瞥了一安静躺在她碗里的野菜，状似关切，“夏教主，是饭菜不合味吗？”

少女摇摇，“不是，只是……”

“只是什么？”她迟迟不肯动筷，他的神经就越发绷。

“听闻陆公琴艺一绝，难得与陆公相聚一席，不能欣赏陆公的琴艺，始终遗憾啊！”少女重重叹了气，染上醉意的小脸满是失落。

陆惊羽一愣，没想到她会说这个，轻咳一声，“陆某只是略通琴音，外界谬赞了，若夏教主实在想听，等用完了膳，在献丑，弹上一曲便是。”

“真的？”少女一双琥珀的眸熠熠发光。

他觉心脏似乎停了一，咙发，说不话来，只是了。

少女喜的夹起了碗里的菜，“你说的，吃完了饭，你就给我演奏一曲！”好像是为了更快的听到演奏，少女狼吞虎咽的把碗里的都吃了，包括那“特”野菜。

陆惊羽垂，撑在膝上的双手倏地握，她吃了，终于，吃了……

后来，他不止弹了一曲，弹了很多曲，他们喝完了所有的酒，说了很多有的没的话，他说，他弹的不好，希望她不要见笑，她说，她其实本不懂琴艺，所以他弹得好不好，她都觉得好……

鬼使神差的，最后一曲，他没有告诉她名称，他弹到一半的时候，暗的人走了，少女也醉了，痴痴的笑，明媚灿烂，像燃尽最后所有的生机……

很久之后，少女才知，这最后一曲，叫《凤求凰》。

夜，向来浅眠的夏苍泽听到院外微小的动静，皱了皱眉，披上床边的外衣起察看。

直到，他看见趴在拱门外那个浑是血的人儿，这辈从未经历过的恐惧真实的来临。

“渊儿！”夏苍泽瞬间来到少女边，抱起地上的人儿，手都止不住发抖，看着她后一路拖拽的血迹，目惊心，她就是这样一步一步爬过来的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住，夏苍泽更的搂住了怀里的人，害怕一松手，她就要消失不见……可怀里的人温越来越低，虚弱得只有气，没有气。

“师父……”少女低低的唤了一声，受到熟悉的木叶清香，燃起了一丝安心，她吃力的仰起脸，原本清秀明净的小脸上满是血污，睛里了混合着血的泪，“师父……”

夏苍泽颤抖地握住了她的手，她的脸上、上没有一是净的，全都染满了或是暗沉或是鲜红的血迹，是中毒的迹毒，他搭上了她的脉，毒已心，且侵心脉起码过了半个时辰……他的心底一片冰凉，像是安她，更像是安自己，“渊儿，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师父不会让你有事的……”

少女想要回握住他，可是没有力气，只凭着最后一气支撑着，“师父，我……我有话……想和你说……”

男人的睛不自觉了，他努力压抑着哽咽，轻声，“渊儿，你说。”

“师父……我好喜你……真的……好喜你……”

期盼的表白没想到是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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