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河靠在办公桌的桌角，斜靠，看着她的动作。

轻声细语地，“其他你想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

血腥气弥散。

恒定的空间里两个的距离无限被拉远，沉默蔓延，肖河咬着，眶发红。

开以后，顾禾说：“别看他们叫我顾总，其实我也就是一打杂的，总公司的权不在我这里。名义上是爷爷的公司，但很多事他得仰仗外公，所以舅舅才是真的大东。”

“……你可以这么想。”

她喝了茶，继续说，“……所以就算我不在，你也没办法成为继承人，我爸那财产本不够看。”

她施施然走到他前，面对面轻笑，伸手撩起他的刘海，直视那双邃的琥珀睛。

“为什么？”男孩咧嘴，突然笑了，绪有些激动，“觉得我可怜，要包养我？”

没得到回应，顾禾又问，“吃饭了吗”，而她正坐在沙发中心，给客座的空茶杯倒茶。

正在工作的女人突然抬起来。

松弛的骤然僵，男孩脸上失去血。

“……然后呢？”

女人叹了气，站起走向他。

“然后趁你怀的时候你啊！”近乎怒吼，并不克制，“让你生我的孩，让我们的孩成为继承人，总之一切都是为了钱就是了！你不是可怜我吗？让我你的血啊？”

肖河猝然呆在原地，没有动弹。

放书也放杂。但肖河没有坐在沙发上，他走向顾禾的工位。

她绕开肖河往门走，把办公室的门档阖上，顺带带上了锁。然后她才走到茶几前拿杯，一边倒一边问，“你想喝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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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问我想要什么！”他开，加重语气，似有嘲讽，“我想让你现在就怀上我的孩！”

肖河撑在桌角的手并拢了拢，用了力。

她动走到他面前，双手捧起他低垂的脑袋，踮脚亲吻他的角。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

柔的嘴抿掉泪，尔后糙的行，一路吻到嘴。

“吃过了。”男生如是说。

“草。”他发狠地回吻过去。

顾禾坐得低，她仰和肖河对视，放手里的茶壶，“有些事想跟你说。”

慢慢的，顾禾举起手伸向他脸颊，拿手指他泪。男孩侧躲开，整个人调整动作背对着她，绪崩溃。

最后两个字突然带上哭腔，泪，他转过没再讲话，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