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知否（一）（三更）

付清如幽然转醒，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郭旭：“少，委屈你了。”

说完，将她搀扶起来火车，往站外的汽车行去。

月台早就岗哨林立，戒备森严，站着大批荷枪实弹的卫兵，一见他们，立刻军容肃穆地行上枪礼。

付清如脑海混，好不容易清醒，困惑地问：“这是去哪里？”

郭旭应：“少，我是奉参谋之命，来带你回家的。”

她心里忽然酸涩不已，“他……”

郭旭谦恭：“自从参谋知火车爆炸的消息，就一直很担心少，命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你。如果不是被战事缠住，他就亲自去寻你了。是我没有保护好少，回去后自当领罚。”

付清如一滞，心堆积着重重绪，可她不泪。

她以为说了那些话了那些事，他定会从此厌烦了她。

她以为就算她以后想什么，他都不会再过问，但当郭旭提到他的时候，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眶。

没走片刻，郭旭朝前看一，低声：“少，你能走路吗？”

付清如，他便松了手，笑着说：“好，参谋来接你了。”

天已经大亮，午后云朵轻轻游弋。

副官石磊领着大队持枪戒严的卫兵站在前方不远，谢敬遥穿着藏蓝戎装，耀的光令五角形帽徽熠熠生辉。虽支着手杖，却无损英的姿。

四周景致仿佛在瞬间恍惚遁去。

一缕缕风过来，付清如的发散在风里，望着他，万般绪蔓延，唯有沉默和对视。

她脚得站不住，猛然被一只手揽住。

“清如？”谢敬遥到臂弯微沉，低看去，她好像虚脱了似的，靠在他怀里。

她抓住他的衣服，咬着。

传来他低沉而温和的声音，“你回家了。”

近在咫尺的距离，军装上的纽扣硌着她的脸，不太舒服，然而付清如忍了来。

她能到他温的鼻息和膛的度，真实又沉稳。忽然间，真想抱住他，不不顾大哭一场。

“没事了。”谢敬遥低声安，手指轻抚她的发丝。

经历突然的生死，又遭遇丧亲之痛，他大概能想象得她心里有多惶惑和痛苦，而原本他是可以阻止她走的。

如果不是他为自己的计划有意为之，她兴许不必承受这样多。

只是，他也不料事会发展得更复杂，如果早些找到她……

他承认无论是由她北去，或是现在接她回来，自己都有半分算计的心思，但当意识到心里竟生悔意和对于她的怜惜来时，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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