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她终于认真纠正：“我说的是付氏祖宅，我想回一趟北方。”

那害怕，是对未来一无所知，和被人牵引着往前走的迷惘。

“我自然明白，也绝不辜负参谋的重托，一定把少平平安安送到乾县。”

她知那些糟糟的言，月香告诉过她。

……

捺住纷繁的思绪，她沉默半晌，才慢吞吞开：“我想回家看看。”

她隐约觉得，越和他亲近，心里越害怕。

（女主之前主动找男主的目的，是想和男主谈话，暂时离开谢家）

郭旭笑：“如今陕西那边也不大太平，参谋担心坐汽车的话恐怕不太安全，让我护送少坐火车，毕竟众目睽睽，也方便隐藏。到了乾县，付太太那边自然有安排的人来接。”

他思索的表，过了片刻，用手指拨开她脸颊边一缕发，淡淡：“好。”

“清如，我没有把你绑着，”他，“是你自己一直不愿走去。再说，你要是不去，只怕城里的言会越来越离谱。”

因为谢敬遥这段时间忙着筹建军的事，石磊又是边最得力的人之一，向来都是跟着早晚归，现在才傍晚时分，却见石磊站在这里，郭旭便走上去：“参谋回来了？”

低柔的声音伴着气息迎面拂来，付清如的心提起来。

即使到羞耻，可是那样的亲密接怎会让她察觉不到是真是假？

郭旭一拳打在他背上，咧嘴笑笑，“我办事还不稳妥？你少胡说八！”

“军人要死也是战死沙场，哪有这样窝死的。参谋心里自有分寸，只是望你引以为戒。这么多人他偏偏选了你去护送，还不是要你将功赎罪。”

谢敬遥不置可否地笑笑，：“这次是我赢了，三少日后也算计算计我，占一次便宜反败为胜，好不好？”

眉梢微微挑起，谢敬遥似乎在等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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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磊：“你来不容易，以后可得记了。虽然参谋拿你当兄弟对待，但上级就是上级，咱们服从命令就是了。”

郭旭递一烟给他，“老石，我禁闭期间，一直还在想要是死在参谋手里了，明年今日，你可别忘了给我多烧几炷香。实话说，真不是个滋味儿。”

付清如吐了气，轻声解释：“母亲一个人住在那里，我很久没看见，到底有些挂念。来来去去，我住半月左右就会回来。”

“刚去，”石磊，顿了顿又问，“明天你就要护送少回北平了，这一趟坐火车还是汽车？”

到底哪一面，才是真？

她不清楚他为什么假装，而他的那副生气不悦的模样，或平日一脸淡然，对什么皆不在意的态度，又有几分虚实？

石磊从他手里接过那烟夹在指间，不知在想些什么，半天才说了一句，“但愿这趟行程一切顺利，千万别岔。”

二月末，中军行辕，郭旭刚从侍从室来，就见石磊领着几个士兵站在里院的月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