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浑力气支撑，倔到了极，“你给过我选择吗？”

付清如起起伏伏，说的每个字像有千斤重，“是你我，我只愿和你一别两宽，各生喜，便是你抬贵手，给我一条活路了。”

他最不想听见的就是这句。

谢敬遥迎着她的目光，想找到回旋的余地，她却突然往门跑去，他上前拽住她的手腕，她扬手一掌，“啪”的打在他脸上。

他的反问理直气壮，她更是心如死灰，单薄的双肩颤抖着。

他气极了，倒笑起来，声音也着讥讽，“好一个一别两宽，各生喜。别忘了你当初嫁来的原因，你这辈都被冠上了谢姓，如今又跟我装什么清风节？”

她双翕动，看着他问：“他就非死不可吗？”

一而再，再而三，他容着她。时至今日，若是府中人得知付大小不守妇，或是城中百姓得知三少在曹营心在汉，让他和谢家怎样立足？

谢敬遥定在那里，片刻，终于还是松开。就在他放手的瞬间，她从旁跑过，踉踉跄跄冲向门外。

付清如回视，死死咬：“你保证过不杀他，你答应过……”

(别怪我小小一，因为要开车）

他撕碎船票和信，扔开碎屑，：“你认为我真的杀了他？”

付清如听着，只觉得脑袋痛得几乎要炸裂，呼骤然急促起来。

“你放手。”

他抓着她不放，她瞪着他，双透着冰雪般的冷，“你骗我，从到尾你都在骗我。”

谢敬遥忍耐着，话到嘴边却变了，“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

光芒滞住，面一沉，是谁写了这封匿名信？挑拨离间的目的何在？

付清如脸庞苍白。

“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这样的话终究燃了那导火索，谢敬遥的太突突直，“既成我的妻，就不该余未了。”

脑海里不停浮现“就地正法”四个字，一想到章绎之被枪打死，汩汩鲜血从里冒来，心就像被刀割。

但很快，他听见后一声闷响，回看，竟是她倒在了地上。

谢敬遥现在无心追究这封信的来历，克制着怒火截断她的话，淡漠：“他从接近你就是居心叵测，窃取报，只是死了个细，我有什么错？倒是你，维护他是什么意思？”

付清如：“一切都是你的安排，你说不会言，可是你早布了局，还让我往陷阱里，你心积虑让我照你给的路走！”

“谢敬遥，我之所以嫁给你并不是惧怕或者贪图富贵，即使没有谢家，我也照样活得去！”

她是他的妻，别说杀了那人是应该的，放走他已经是违反了军法军规，此刻她竟还在自己面前如此绝望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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腔那团火越燃越旺，将努力维持的理智一烧光。

他神冷起来，沉声：“没有谢家的权势罩着，你以为能安然无虞活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