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敬遥翻着桌上的文件，牵起嘴角：“让底的人陪他玩去，他沉得住气我也沉得住，他等就由着他等。张老先生也累坏了，派人送他回去歇歇吧。”

这天，谢敬遥终于从秘书手里收到父亲拟回复中央的电报，他看完转便：“包了这么久，总算能气，不给他们厉害，还真当咱们柿好拿。你也不用客，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小你别急，我也是听说的，还不知是不是真的……”

月香言又止，咬了咬嘴，像了很大决心似的嗫嚅：“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小，是怕小担心……”

“阿余他……在咱们回来的前两天就不见了，我听丫鬟们议论纷纷，有人说是犯了事被关桥东监狱了。”

谢明远称病不，一方面让谢敬遥陪这位公使每日四游玩，用酒佳肴地好生招待着，另一方面却留在鄂北大营里，与幕僚亲信将领研究对策。

枣从手里落到地上，付清如愣了愣，急忙追问：“犯了事？他会犯什么事？”

秘书领命去，石磊不由问：“那个佐藤公使怎么办？”

坐在一旁的张德良本是军中元老之一，这段时间被督军特意留在谢敬遥边谋划策，闻听此言笑笑说：“是该回去了，要不我家中河东狮只怕唠叨个没完没了。”

“什么事？”

他慢悠悠了烟，又笑着看谢敬遥，“不知参谋何时璋之喜，我老还想着去讨杯满月酒喝。”

可这话显然已经无法打消付清如心里的忧虑，这两天完全不见阿余的踪影，她原本就觉得有奇怪，此时突然听了这个消息，无异于火上浇油。

越想越不安，她心神不宁地坐了会儿，终于忍不住起。

月底，冯国璋宣告正式停战。

这样一来，本是竭力维持中立的樊军反倒成了鸟，在此风浪尖上，日本方面派的代表秘密城，称与督军有要事商议。

修也不晚，”付清如说，见月香迟迟不动，不由疑惑，“还有什么事吗？”

付清如顺着抄手游廊一路往前小跑，耳嗡嗡作响，心得利害。她什么也顾不得，只想亲去看个究竟。

十二月初，七省督军团在天津聚会，决议兵西南。曹锟、张怀宣、张作霖等十人联名电请北京政府颁发明令，讨伐西南。

为转移南面反对战的民怨绪，平定各地农民不断聚众起事，中央对樊军各线的火力压制也逐渐放松，后又连拍数次电报给谢明远，敦促樊军应遵从宪法促成统一。

自冬以来，南北对峙局面暂时有了缓解。冯国璋免去段祺瑞国务总理职，至此，段祺瑞二次阁倒台。

“小，小你要去哪啊，等等我！外面天冷，你还没穿大衣呢！”见她匆匆往外走，月香慌忙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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