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觉得，去透透气吧。”

他走近两步，站在她的面前。

所谓景伤，唱者无意，听者有心，这戏里讲的又是青梅竹，两小无猜的故事，隔了数年再听见这些，事事皆非，自是五味陈杂。

谢敬遥笑笑，“我给姨妈说声，送你回去吧。”

他伸手拦了辆人力车，扶她上去，自己才坐了上去。夜里风凉，两人并肩坐在车上，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说：“又这么冷。”

（您的谢撩撩又上线了）

是啊，以为不过一面的缘，谁曾想竟有日后缱绻。

他握着她的手伸到边呵了两气搓了搓，“我也是迫于无奈，不是讨她心。”

他不知，她和章绎之曾经也看过这戏，那时，他们还少年不识愁滋味。

谢敬遥看着她，：“先前还欣然答应来，这开场才多时间就要走，你这倒是越来越古怪了。”

被他的目光看得脸不由自主发烧，她垂，抿着嘟哝了一句，“别赖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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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敬遥轻笑，幽黑的睛亮若星辰，嘴角微扬淡笑：“就算讨心，除了你，还有谁？”

付清如：“是戏园里太攥了汗，这一来，风一当然就冷了。”

半晌，付清如的圈儿便不自觉酸涩，她太，拉了拉他的袖轻声：“这里面怪闷的，我有些疼，想先回去。”

月寥寥，风得旁树枝簌簌作响。片刻，他启说：“从见你第一，这么久了，我想过，是不是不会再见到你……”

直看得她有些纳闷了，他才：“既然不舒服，早休息。”

她，将要走去了，又听他喊了声她的名字。

谢敬遥低看着她纤纤玉指，只见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隐隐透着红，他：“我记得小时候，隔的小丫常闹着让我掐凤仙给她涂指甲，那时候只有七八岁，小小年纪，就知了。”

谢敬遥便喝了茶，将茶杯放回桌上，也不说话了，只回去看戏。

许久，谢敬遥牵起她的手放在畔，微微俯低声：“清如，我能亲你吗？”

那声音沉沉耳，蚕丝般层层缠绕，无可逃，把她问得脸一，慌得想撒手，谁知他的力气大许多，低就凑过来。

她的视线停留在戏台，看着那些个红脸白脸咿咿呀呀地唱，倒好似是看了神般，良久不语。

她：“年纪那么小，你就知讨女孩心了。”

正巧人力车到了秦家门前，车停，她就自顾自去，听到后脚步声，她回看，谢敬遥在后面慢慢走着。

他也不说话，付清如站在门的石阶前，看着他。

她忙：“我真是疼，你若是想看，我改天跟你再来就是了。”

付清如稍用力回自己的手，嗔了他一，：“你这个呼风唤雨的少爷，能有人迫？”

她轻轻应一声，谢敬遥顿了顿，笑了，“今天能顺利地会见，你有很大功劳。”

她终于禁不住“噗嗤”一笑，两粒玉坠在莹白的面颊旁颤动着，如翩翩起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