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顾倾城（一）

目光落在她白净的手指，那指尖仿若雪般盈，轻轻拉着袖，他心间忽然觉得畅快，牵：“嗯，不说了。”

梅兰看他们两人挨着十分近，真如伉俪，笑得愈发促狭，猛地听到对面张太太一推牌，喜：“清一！”

梅兰收回视线，见张太太忙着收钱，懊悔：“哎唷，你趁我分神捡个大便宜了！”

张太太笑得开心，“这会儿不赶快把先前输的钱捞回来，我今天就赔大了。”

稀里哗啦的牌声再度响起，付清如刚要继续抄经，突然觉耳边微微灼的呼，她还未来得及躲避，就听见谢敬遥低声：“明天我空了，陪你们一起。”

她愕然须臾，意识往旁边瞥了，却看到阿余规规矩矩站在三尺之隔的位置，神平淡。

笔的手了顿住，她勉浅笑，：“不用了，你这段时间也很累，还是在家好好休息吧。”

……

翌日，白霜弥地，气候越发萧条了三分。

寺庙坐落在半山腰，雾霭缠绕崇山峻岭，沿途遍植松枫柏木。此时人烟寥寥无几，因此静悄悄的。车沿着柏油路，蜿蜒而上。

许是霜雾重，付清如一路息不止，用丝帕捂嘴吭吭咳咳了几次，月香担忧不已，又拿了止咳的药喂她服了才缓和。

一直闭目休憩，捻着佛珠的二太太不禁声问：“年纪轻轻，你这未免太弱，怎么不及时治疗？”

付清如连忙回答：“小时候就有了这病，看过的医生都说没有大问题，平时好好调养就是。”

原本想借此机会给母亲祈福，岂料现这形，二太太见她不舒服，也让她停来，暂时在亭里休息。

秋沉沉的天气，她一绿的藤旗袍，外面裹着呢大衣。即便明知谢敬遥不会如己所愿，可仍是被肆的寒风皱了心境。

和阿余独的时候本就少，这样一来，今日恐怕也无功而返。

站在亭里，远离市井喧嚣的静谧之，如画风景尽收底，满山遍野皆是清新之气。

“少，你还是回车里吧，这里风大。”阿余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如此遥远，又是如此比邻，付清如蠕动嘴，好像千言万语凝滞间，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抬手，将一个瓶她手心，“这是枇杷，止咳平的效果很好。”

周围瞬间寂静极了。

那修碰着掌纹的手指，熟悉的觉霎时拽住她的神经。往昔朝朝暮暮涌心，指尖不由自主掐住。

枇杷……哪有这样凑巧的事？可他为什么现在此，又为什么谢家？

谢敬遥回来找她之际，见到得便是二人四目相对的场面，她说还休，起初是落寞，而后若笑靥。

不知这份静谧持续了多久，那无法言喻的默契，仿佛只需一个蓦然回眸，就顷刻泻。

他微微眯，犀如利剑，逐渐辨不清她的真实。

付清如偏一看，面容被慢慢冻僵，“三少，我……”

谢敬遥原地未动。

她抑紊的心绪，平静去面对，最终先迈开步走向了他。

“你怎么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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