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我说的回她，”谢敬遥转，却发现付清如不在了，只有那本《约翰福音》静静躺在小桌边，立刻追问，“刚才站在这的小去哪了？”

手指不自觉拢了拢，掌心似乎还余留那温的。和赵君眉及陆家小不同的，盈盈一握，纤细得像柔弱的。

谢敬遥本来没用力，她轻易就挣脱了。

谢敬遥思索片刻，忽然明白什么了一样，眉宇一展，难……

树影在窗上摇曳，衬得天青的裙如缥缈月光般，虚虚地笼着，裙摆绣着的几朵白芙蓉葳蕤绽放，更净得不似凡人。

，他每次说是说了，却没有严令禁止，所以屡禁不止。

“可是……”

谢敬遥将手中一摞厚实的资料放到架面，淡淡：“什么事？”

付清如无声地顿了顿，终于看向他。

刚去，就见饭厅那边已经开了席，好不闹。丫鬟们忙着布菜摆碗筷，笑地把她领到桌上来，付清如便坐在乌雅氏的边。

付清如见他目不转睛盯着自己，心里一，急忙回自己的手。

“你怎么在这里？”他以为不会再遇的人突然又现在前，这觉实在有些奇妙。

“走了？”

谢敬遥抬手阻止，反问：“今天除了付家母女拜访，还有谁？”

她站在那里，亭亭玉立，隐约有幽寒香气，如兰似麝，一缕缕漫人的鼻息里。

见他坐在椅上，她眨了眨睛，片刻才恍然，“你……是送我的那位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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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她已经走了。”

以为今天又是哪个房里的跑来，因此想也没想就抓住了她。

见她抿不语，谢敬遥凝着她，却轻松一笑，“不会这么快就忘了我？”

付清如阁楼时，奇怪没有看到朱妈在外面，她只好自己往前走。兜兜转转，半途遇见两三个人，才问了路行去。

付清如也不知这人为什么在谢家书房，但显然份不低，或许恰好是拜见督军的客人吧。

“走，去大厅。”

“没了……老爷还推掉了商会会的邀约，说是晚上要特意给付太太和付小接风洗尘呢。”

谢敬遥都没回，不悦：“没看我忙着，这会儿哪有空应付她，你告诉她，她想去自己先去。”

谢敬遥莫名心神一动，竟说不话来。

“是啊，要不我上去叫回来？”

石磊毕恭毕敬，赶回答：“陆二小打了电话来，你去接她。”

“少爷，少爷！”正是静默之时，楼响起急促脚步声，石磊跑上来，见谢敬遥眉皱起，登时规规矩矩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