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归人

雨滴击打在树叶上的声音逐渐传意识里，语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从傍晚就一直没停过的雨此刻夹着狂风伴随着打雷闪电在屋外肆，她有些担心前不久让人在院里的那几棵苗，却也不敢这个时候去，只是把被又了，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起来。

她怕黑，尤其是这样的夜晚，睡时从来都需要屋里亮着，因此丫鬟芸儿并未灭灯。灯罩里的蜡烛已经燃烧殆尽，但光的光还是让她到很温舒心。

已经是夜了。

她将睛闭上，又想到白凌让人带来的消息说他本来今天到，若是往常，这时候他应该来了的，想是大雨在路上耽搁了。

这样更好，她是不太愿意他在家的。

又一阵轰隆的雷声响彻天际，她害怕得往被里缩了缩，突然间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

一骇人的闪电中，男人从风和雨中走了来。芸儿夜里是不在房里休息的，语月从床上坐起，透过轻薄的纱帐不确定地问："白凌哥哥？"

来人并未回答，几步就走到她的床前，掀开纱帐。他上还带着外面的汽，拥着被的少女受到了冷意似的把被往上拉了拉。

"还没睡？"他的语气如这夜雨一般清冷。

"睡了的，刚好醒过来了。"语月犯困的睛，自觉床给他更衣。

白凌看着她像个贤惠的小妻般将他的外衣挂好，心一动，将人揽自己的怀里。门半个月，原计划白天就该到家的，不巧因为雨有一条官塌方了，他也不在驿站休息，另外找路赶了回来。到的时候已经时，回自己院里匆匆忙忙洗了个澡，就迫不及待地往她这里来了。

此刻拥着佳人在怀，他才觉到自己了全心放松的状态中。

少女单薄的躯被他整个抱着，细腻白的脖颈就在嘴旁边。白凌不能自控的啄吻着她，并且清晰的觉到柔的躯因为他的动作而突然僵起来。

"想我了吗？"他试探着。

"......嗯。"语月不敢看他的睛。

"小骗。"白凌自然知她答得敷衍，惩罚似的给了她一记吻。

语月好容易从他嘴逃离，见他好像没有生气，却也不敢拒绝得太明显惹他发怒。

“你回来该累了，我们歇息吧。"

语月从他怀里来，自觉地钻到床上里侧，怕他想要别的事。

白凌难得没有逗她，也跟着上床躺好，手一挥隔着灯罩将蜡烛熄灭，而后把人拉自己怀里。他也的确是累了，如若不然，又怎会如此轻易的放过她？怀里的温香玉让他不释手，几乎要将她自己骨血里。

语月被他勒得难受，小小挣扎几未果便只能放弃了。黑暗中被他桎梏，她到有些害怕但又有些安心。

她怕雷雨天，很怕很怕。每次这样的天气，她就会回到家破人亡的那一天，那是她一辈的噩梦，会让她整夜整夜的掉泪睡不着。

这个秘密除了贴丫鬟芸儿之外只有白凌知。他从很久以前就会陪伴着她，好让她在雷雨天气里也能够安稳睡着，只是他陪着陪着就陪到了床上，而她竟是连反抗的勇气也无。

这是不对的，她清楚的知。

没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孩儿，会在未嫁前跟男人同被而眠，甚至有了夫妻之实。

但语月也知，面对白凌，她本没有说拒绝的余地。

江湖人说白凌风倜傥、一表人才、在年轻一代中是凤麟角的人。但对语月而言，他像是优雅的野兽，表里不一和虚伪才是最适合他的形容。

她在脑海里昏昏沉沉地想着，终究没有抵挡住睡意，在温的怀抱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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