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神（7）

受到脖那片温的，玛莎浑就像过了电一样，半边都酥麻了：“大人，您怎么会来……”

“当然是来把你带回去。”莱尔趁机嗅了嗅怀里的人，发现她周依旧裹着自己的气味，也没有沾上其他讨厌的味，满意地一一顺着她的发：“顺便把掳走你的家伙脖拧断。”

海登：“！”

“莱尔大人，您这样太危险了。”玛莎摇摇：“贸然闯陌生神明的教廷，万一遭受攻击，令大人受到伤害……我、我怎么值得大人为我受伤……”

神明皱着眉，似是很不喜她这样的说法，“玛莎，你是我最珍贵的……我告诉过你。”

莱尔咬住她的耳廓，用什么东西轻轻卷住她的手腕：“不然我怎么会纵容玛莎的，让它你的？”

少女低看去，手上缠着的是一又细又的，表面覆盖着白鳞片，微微泛着紫光。

她惊奇地伸手握住，沿着它一路摸索，直至在神明怀里转了个，终于找到了这东西的尽。

掌心是神明实的翘，她意识地抓了抓。

尾、尾？

原来平日里她喝圣后，每次负责替她那里止的，是大人的一分呀……

一想到自己不知有多少次都被这东西到，那已经被惯了的心就不可抑制地渗来。

莱尔抚摸着少女柔的脸颊：“再说，你觉得我会随便就给谁？”

玛莎对上神明那双丽的紫眸，睫惊慌地颤了颤：“我以为……是因为大人仅有我一个信徒的关系，大人才额外关照我的病，取用我的……现在大人不必被困在雕像里，就可以收取更多的信徒，我在这里……也没关系。”

“你是这么认为的？死掉也没关系？”莱尔眯着，抬起她的：“你要我去找别的信徒，把对你的事再一遍？”

“不！”

怀里的少女猛地抖了一：“……对不起大人，我知不该有这想法，可是……我，我想独占大人！想得要疯了！”

玛莎看着真真切切现在她前的神明，终于了潜藏已久的渴望与意。

她踮起脚，扶住神明的肩膀，轻轻吻上那的结，沿着优的颈线胡游移，莱尔被她亲得有些，忍不住微微扬起颚，但随后意识到什么，又止住了动作，任由胆大包天的信徒一路侵犯上来，最后满脸痴迷地亲吻他漂亮的薄。

“我想要大人只看我，只我，只有我一个能够信仰您……”

“我曾经以为我能忍住的，可昨晚得到了大人的，我才发现，说什么和其他的追随者一起陪着大人都是假的……”

少女住他的，伸尖快速钻他的隙里勾了一，带一暧昧的银丝：“果然还是想把莱尔大人变成我自己的啊。”

“要是莱尔大人只属于我就好了，这样我就能毫无负罪地天天缠着大人，让大人吃我的，用烂我的小，里时时刻刻装满大人的……”

被昨夜才极尽缠绵过的人这样勾引，莱尔费了极大的理智才勉压制汹涌的燥，以及立刻剥光她的衣服把她在地的冲动。

“我太自私了，但我真的没办法容忍大人边存在别的信徒……”

玛莎垂眸，将脑袋埋在莱尔怀里：“所以海登神官把我带来之后，我想，在别的地方继续信仰莱尔大人也是一样的吧，看不见那样的场景，就还能欺骗自己仍是大人唯一的。”

“不一样。”

少女微微一愣。

神明的声音明显带了恼怒，抱她的手臂用上了大力气，仿佛要把她死死嵌：“我说不一样，玛莎，你必须陪在我边，难你要违背对我许的诺言？”

“我……”

“请允许我打断一。”

旁观多时的克洛里斯笑眯眯开：“我觉得二位之间有些误解。”

一人一神朝他看来。

克洛里斯斟酌了一说辞：“媾相当于神明与信徒的某特别契约，用作为媒介来注神力，能够淬炼信徒的灵魂，把她锻造成与神同等的灵，与神同寿。”

“从前的世间还没有这么闹的时候，神明会在信徒中挑选最钟之人媾，作为神的伴侣共同度过漫的时光。不过因为这是唯一的、不可解除的，把自己跟人类捆绑起来，现时代已经几乎没有神明会这么了，不清楚也正常。”

“是么？”沉睡了不知多少年才被重新召醒的老古董莱尔若有所思地看着瞪大睛的少女：“原来这关系，现在被称为伴侣啊。”

他将少女的往上托了托：“如果我的伴侣希望独占我，不能容许别人，我当然会满足她的愿望。反正有她一个人的信仰能量也完全足够了。”

少女激动得嘴都有些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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